“自然,我这便安排。”
望着俞涉一副知错能改,屁颠屁颠下去办事的背影,董白也不禁莞尔,心中泛起一抹古怪。
「那个泼辣疯女人,不仅没死,反而还在我家中做舞姬?
下次入宫就去欺负她,看她一个小小舞姬,还怎么在自己这个当家主母面前猖狂?」
……
与此同时,皇城之中,万年与天子姐弟重逢,此时相望泪眼,无语凝噎。
群臣自知天子与她久别重逢,自有许多话要说,纷纷识趣退下,独知道内情,又是族叔长辈的刘和被留了下来。
天子看着眼前更加明艳动人,隐隐还丰腴了几分的万年,几次张了张口,最终欲又止道。
“他…待皇姐可还好?”
刘宁想到俞涉待自己执礼甚恭,衣食用度从不曾短缺,不像在宫中还要担惊受怕,受人欺凌,自是微微颔首。
“他…待我自是极好。”
此一出,天子的眼圈一红,险些落下泪来。
“皇姐,你…为我汉室你受苦了”
刘宁一怔,想到俞涉逼着自己通宵不睡觉,给他研究怎么笼络朝臣,以谋除贼大计,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我…其实…也不妨事的,一切都是为了匡扶汉室!”
“皇姐!你…皇姐放心,若是有朝一日,朕能重掌朝纲,兴复汉室,定不忘皇姐今日之付出。”
看着眼前掩面而泣不成声的刘协,刘宁:“???“
「虽说为了汉室夙兴夜寐,你皇姐我确实很努力啦,但你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说什么傻话呢?都是皇姐应该做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不哭了,不哭了。”
「是回来了,可是…呜呜呜……」
左右只有亲人,天子在朝臣面前再怎么强装,到底还是个十岁的孩子,刘宁此话一出,天子悲从中来,顿时哭的更厉害了。
边上的刘和眼看着姐弟俩就差抱头痛哭了,也是一阵心酸,不过眼下是什么时候,皇城之外,还有几万大军虎视眈眈呢,要互诉姐弟之情,待解决了眼下危机,有的是时候,也是赶忙出打断。
“殿下,上次一见,那位…俞中丞,他不是与我们商量好了,要一道诛除董贼,匡扶汉室吗?
可眼下是怎么回事?皇城之外的那些军队,个个喊着要为董贼复仇,还传闻他带了董贼孙女回来……
可是俞中丞一直在虚哄骗,此时他已脱离了殿下的掌控?”
万年:“……”
「你才虚哄骗呢!
你才一直被他欺骗呢!
脱离了我的掌控?
屁!他一直在我的掌控之中!
本公主今日不过稍作试探,不就轻易试出了他的真心?
本公主跟他日久生情,岂是那个被董贼凭空安排的刁蛮任性女所能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