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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先,你我相交莫逆,涉不能不为你而计深远!
目下困居太师府上,往来宿卫之间的日子,真的是奉先你所想要的吗?”
吕布闻,就是眼神一亮。
「好啊!子川不愧是我的赤兔、画戟、束发紫金冠!这是见我困顿于宿卫之间,久未立功升官,主动发挥其作用,要来为我谋划了。」
念及此处,吕布心中大喜,忙问其计。
“闲居太师府上,整日无所事事,我亦郁郁久矣,苦无立功之机。
子川若有谋划,还请不吝教我。”
俞涉话语意味深长,浅笑道。
“奉先,可愿与我节制天下兵马?”
吕布闻听此,不由大惊失色,他原以为俞涉只是又为他谋划了什么立功机会,却不想俞涉口出惊人之语,张嘴就是一步登天。
布遂惊疑,“太师在上,你我焉能节制天下兵马?”
俞涉久与吕布相交,深知他人品习性,故也不藏着掖着,乃图穷匕见道。
“若使除去太师,取而代之,我为大将军,奉先为骠骑,你我兄弟戮力同心,匡扶汉室,共保国家,同享富贵,岂不美哉?”
“这…这如何使得?”
吕布深深看了眼前的俞涉一眼,口中似仍有犹豫,“我与太师情同父子,岂能背信弃义,恩将仇报?
子川怕是醉了,此话只在你我兄弟酒后说说便是,休要再,若是传到他人耳中,恐生祸端。”
俞涉打量着他的脸色,冷冷发笑。
“父子之情,奉先自姓吕,而太师姓董,何谈父子之情?
自你我入长安以来,太师封其弟董旻为左将军、鄠侯,其侄董璜为侍中,总领禁军。
彼等董氏宗族,不论功绩,不问老幼,皆封列侯。
反观你我兄弟,为他屡立大功,功勋卓著,到头来却只得一个杂号,一个平东。
此等不公!岂有父子之情乎?”
吕布闻听此,神色明显松动,显然此事他也耿耿于怀久矣。
俞涉这才趁势道,“何况以涉之谋划,奉先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你我非是要主动背叛太师,而是要在太师死后为太师报仇!”
闻得此语,吕布眼底最后一丝顾忌尽去,忙问详情。
俞涉乃道,“朝中苦太师久矣,欲除太师者何止一人?
我等只需待到太师死后,坐观彼等诛杀董旻、董璜等人,奉先则趁机以太师义子,为父复仇之名,接管长安兵马,我自往郿坞保下董氏宗族。
诚如是,谁还不知道你我最是太师的忠臣良将?”
话至此处,吕布也恍然明白过来,“届时我再为父报仇,名正顺,诛除那些杀害太师的逆贼。”
俞涉也与他相视而笑,“我再以匡扶汉室的大义,站在天子这边,劝奉先暂息兵戈,奉先再假作被我说服之状。
今后你我兄弟同心,共保天子,同扶汉室,何愁大业不成?”
吕布喜不自胜,对此计拍案叫绝。
“好!你我皆不担背叛太师之名,又能成匡扶汉室之业。
今后子川出谋治国,布为大将出征,将来横扫关外诸侯,天下不难定也!”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按照吕布素来的习惯,气氛到这的时候,应当拜为义父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