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见殿下久居府中,难免寂寞,这才将之买来,供殿下取乐。”
“将军真是有心…枉我先前还险些错怪了将军。”
她说着小心翼翼抬眼打量俞涉神色,这才故作无意道。
“我听闻那董贼似欲将董白许配给将军,将军也已与之约定婚事,还疑将军变心,现在想来,将军果然是在哄骗那国贼的吧?”
俞涉:“……”
“殿下聪慧过人,末将正欲向殿下解释此事。
眼下大事就在眼前,董贼忽然及此事,我诚恐引起他的疑心猜忌,这才不得不应下,以宽其心。”
刘宁闻听此,立时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我就说嘛!将军怎么可能会愿意娶董白那等刁蛮之女,当初在洛阳的时候,我也曾见过她的,最是骄纵跋扈,肆无忌惮!
那日她遇见皇弟的仪仗不仅不避,还口出恶,说皇弟敢挡她的车架,定要让她阿翁治皇弟的死罪!
真真岂有此理?
天下岂有欺凌天子以到这般的地步?
我当即上前与她理论,她说不过我,居然还想动手扯我头发?
可笑!我随王师自幼习剑,她这泼妇打法,又岂是我的对手?
要不是身侧甲士林立,都是董贼的人,我定要教她给皇弟认罪伏法。”
俞涉:“……”
俞涉一时被说的,讷讷不敢。
「不是,你俩认识就算了,怎么还有过节呢?」
刘宁见他神色古怪,不由狐疑,“怎么?将军不觉得她这等目无天子的刁蛮之女,应该被教训一顿,好生管教认错吗?”
“殿下…所极是!
这等欺凌天子的董贼一党,人人得而诛之,末将誓与之不共戴天!”
“诶~”
不想说到此处,方才还眉飞色舞的刘宁,倒是蹙眉轻叹一声。
“人人得而诛之倒也不至于,毕竟…也只是个没人管教的孩子罢了,不过待到国贼一死,她恐怕也是要死的。
算了,一个将死之人,不提也罢。”
刘宁抱着怀中白狐,神色再度欢喜起来,歪着头眯着眼问他。
“将军可曾想好,给它取个什么名字?”
俞涉佯作观摩思量之状,这才有意无意道,“我观此狐满背纯白如雪,不如就叫它小白?”
“小白?”
刘宁看看白狐,又看看俞涉,狐疑打量了一阵,忽而巧笑嫣然道。
“我看不妥!此狐双耳、四足赤红如火,当唤作「蹈火」,以彰将军为我汉室赴汤蹈火之功才是。”
俞涉伸手轻抚她怀中白狐,眼底神色意味难明,只笑着颔首。
“殿下才思敏捷,果是好名。”
……
翌日出府,俞涉当即又找到先前派出去采买白狐的那几个西凉兵,只这白狐他与董白要一人养一只,凑个成双成对。
所以请他们速速再去找到那名北地胡商,不惜一切代价,重新再买一只白狐回来,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西凉兵:“……”
「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