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失,不知所云。
总之今日能再见殿下,微臣幸甚,汉室幸甚!
若是陛下知道您的消息,定当喜极而泣。”
刘宁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瞥向身后道,“此事说来话长,多赖俞将军之助……”
注意到万年的视线,刘和也朝他身后望去,果见此时身上只剩下一袭朝服的俞涉,缓步而出,朝他颔首轻笑之。
“刘侍中,我说过的,咱们是友非敌呀。”
“嗯嗯~族叔,俞将军实乃我大汉忠良,你们都误会他啦!”
刘和:“???”
他打量着眼前紧紧裹着鹤氅,微微低着头,面上泛起淡淡晕色的万年,又看了看身上鹤氅不翼而飞,仅剩一身朝服的俞涉。
刘和:“!!!”
「是了,自己方才太过激动,都险些没反应过来。
俞涉身上少了一件鹤氅,万年身上多了一件鹤氅。
万年自俞府后园而来,鹤氅之内襦裙凌乱,显然是仓促穿上的。
这还说什么呢?这还用说什么呢!」
“误会?是友非敌?”
刘和冷冷发笑,他捡起地上的宝剑,就要再刺俞涉。
“国贼!你对万年都做了什么?我誓杀汝!”
刘宁见状大惊,赶忙拦在二人之间,“族叔,真是误会,俞将军是好人,他只是将我保护在府中,并未有逾礼之举。”
“万年!让开!
你年幼无知,恐为他所欺。”
刘和眼见万年公主居然还要挺身来护俞涉,更是惊怒非常。
“你怕是还不知道,此贼助纣为虐,残害忠良!
朝中忠义死节之士,往往只是一个眼神不对,便被他冠以谋逆之名!
今日我哪怕拼却性命不要,也要为天下除此国贼!”
“不!我知道!
哎呀,族叔此事说来话长,你听我讲嘛……”
“你…你知道?”
刘和难以置信!
他望着眼前的万年,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不是,我以前那位一心匡扶汉室,诛除国贼的万年公主哪去了?
不可能!你这个助纣为虐,满心满眼帮这小国贼说话的人,速速把真正的万年还回来!」
“刘侍中,还请冷静下来,听我一。”
俞涉拍了拍万年护在自己身前的手,示意她先让开,乃持剑上前,三两招将情绪激动的刘和制住,这才叹息出声。
“今大汉倾颓,社稷衰微,国贼当道,朝纲失统。
天子有流离之难,百官有悬顶之危,若涉不以身事贼,又何以匡天下而兴大义耶?
难道等着刘侍中与天子密谋的出逃长安之计,来诛除国贼,成就大事吗?
莫说刘侍中怕是连长安都逃不出去,便是逃出去了,又能如何?
刘使君之兵马远在幽州,千里迢迢,远水何以救近火?
且他素与公孙瓒不和,瓒军虎视眈眈,他只怕自顾不暇。
再者,昔日十八路诸侯联盟,数十万兵马在手,尚且不能勤王保驾以救天子,况于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