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嫁给许大茂后,非常低调,基本上不跟院子里的这些人来往,最多也就是跟张长顺,张长福和南易的媳妇有所走动。
说到底,她还是有些担心的。
虽然她嫁给了许大茂,但是她的家庭背景摆在这,真要被红小兵冲进来揪出去批斗,她男人也不一定护的住她。
毕竟,现在的运动太狂热了,让跟她一样家庭出身不好的人瑟瑟发抖。
也幸好,现在院子里的这些住户们,都老实了下来,再加上许大茂,张长顺,以及张长福三人都是轧钢厂实权在握的革命干部,就更没人敢去招惹他们和他们的家属了。
这也促使95号四合院,进入了一个相对平和的环境。
然而,这种相对的平和,还是在1970年底打破了。
贾张氏回来了。
起初院子里的人还没认出贾张氏,及至贾张氏破口大骂,大家才找到熟悉的感觉
“看什么看,没看过老娘啊,再看,小心老娘扒了你的皮。”
“都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看到老娘回来了,也不知道拿几个白面馒头给孝敬老娘。”
“秦淮茹,秦淮茹,你这个贱蹄子死哪去了,没看到老娘回来了吗?”还不快点扶老娘进屋。
至此,大家终于相信了,眼前这个穿着破烂,头发蓬松,瘦的跟竹竿似的小老太太是贾张氏。
只是,贾张氏一点没改,反而比以前更凶悍了。
不过,大家都没跟她计较。
还计较什么呢?
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死了,儿媳妇秦淮茹疯了,贾家的房子也被轧钢厂收了回去,重新分给了厂里的职工。
等于是,这个院子里已经没有贾张氏的家了。
当然,也没有谁跟贾张氏说这些事,都不想惹麻烦。
贾张氏还暗自得意,十年过去了,这个院子里的人还跟以前一样都怕着她。
就这样,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回到了原来贾家的门口。
眼见大门紧闭的贾张氏,又来火了,伸出手来使劲拍门,拍的震天响。
“呯呯呯……”
“秦淮茹,大白天的你关上门干什么,是背着东旭偷汉子吗?”
“你这个贱蹄子,快给我把门打开……”
“吱呀”一声,门终于打开了,从房间里走出了一个贾张氏根本就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家?”
贾张氏盯着这个人,三角眼中凶光毕露。
“哦,我知道了,你是秦淮茹那个贱蹄子的野男人……”
“我打死你这个狗东西,偷人敢偷到我家来了……”
边骂,贾张氏边伸出手去挠这个中年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也不是好惹的,他是轧钢厂工人纠察队的一个小队长,大家一般叫他袁队长。
此时,袁队长黑着一张脸,伸手就抓住了贾张氏的手,狠狠的往前一掷,直接将贾张氏推倒在地。
“你发什么疯,要发疯上别处去,少在我门口发疯。”
能够当上工人纠察队队长的人,无一不是心狠手辣的人物。
他早就看贾张氏不顺眼了。
一个小老太太骂的这么脏,他又怎么会惯着她呢?
眼见贾张氏还敢动手,正好遂了他的意,可以借机收拾一番。
然而,还没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就看见贾张氏撒泼打滚般的大骂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不要脸的死绝户,就是秦淮茹那个贱蹄子勾搭的野男人。”
“大白天的,他们这对狗男女就敢关着门干那些猪狗不如的事,他们怎么对得起东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