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魔惨叫着被反震之力掀飞,撞在祭坛石壁上,吐出的血里竟混着半块破碎的玉牌——正是他之前按在纹路中心的那枚。
虚影的目光终于有了波动。
他望着罗羽掌心的混沌光纹,喉结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却被山谷外传来的喊杀声打断。
黑煞的声音隐约传来:“魔主!和平军已清剿外围,影魔的残党撑不过半柱香!”
罗羽的注意力却全在虚影身上。
他看见虚影背后的虚空里,那双猩红眼睛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而虚影的身影反而开始变淡——像是某种力量正在此消彼长。
“记住。”虚影突然抬手,指尖掠过罗羽眉心,“真正的传承从不是玉牌,是……”
他的话戛然而止。
祭坛中央的两枚玉牌突然发出清鸣。
罗羽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王瑶腰间的半块玉牌、苏浅袖中滑落的半块玉牌,竟都浮到了半空——加上他一直贴身收藏的那枚,三枚玉牌?
不,是两枚!
他猛地抬头,发现虚影指尖正托着一枚与他怀中玉牌一模一样的玉牌,两枚玉牌上的纹路正在共鸣,发出金色流光。
虚影的身影开始透明,他最后看了眼悬浮的玉牌,唇形微动:“选……”
话音未落,祭坛上方的虚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那双猩红眼睛的主人终于露出半张脸——是暗渊魔君的残魂!
而两枚玉牌,就在这震耳欲聋的裂空声中,同时浮起三寸。
祭坛上方的虚空裂缝里渗出的阴寒气息还未散尽,虚影却在此时抬起右手。
他指尖的金芒与两枚悬浮的玉牌突然共鸣,嗡鸣声震得整座祭坛都在轻颤——那声音像极了古钟在九霄云外敲响,又被风揉碎了散进每个人的灵海。
罗羽的瞳孔映着玉牌流转的金光,喉结动了动。
他分明看见虚影的指尖在发抖,那是残魂即将消散前最后的力量凝聚。
而两枚玉牌表面的纹路正以他从未见过的轨迹交织,金芒如活物般窜向半空,竟在众人头顶织成一面半透明的光镜。
“看。“虚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光镜吸了去。
镜中浮现的画面让罗羽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是座仙气缭绕的仙山,朱漆殿门上方悬着“秩序“二字的鎏金匾额。
他看见年轻时的虚影——那时还不是虚影,是真正的秩序仙尊——正将半块玉牌递给跪在阶下的影魔。
影魔那时的面容与现在判若两人,眉梢眼角都是赤诚:“弟子愿为仙尊守好这半块玉牌,镇两界之乱。“
画面一转,仙尊在讲经堂里对众弟子说:“新秩序当以众生平等为本,魔修亦有证道之权。“影魔突然掀翻案几,眼中的虔诚化作扭曲的怨毒:“平等?
魔修天生被仙门唾弃!
您所谓的秩序,不过是要我等自断脊梁去跪舔!“他袖中寒光一闪,竟是偷了仙尊的另一块玉牌,“这玉牌能引动两界封阵,我倒要看看,是您的秩序厉害,还是我的血祭能唤醒暗渊魔君!“
“原来。。。。。。“王瑶的短刃“当啷“坠地。
她先前在混战中被影魔爪牙划伤的手背还在渗血,此刻却顾不上疼,只盯着光镜里影魔扭曲的脸,“他早就在筹谋背叛,连紫菱母亲的玉符碎片。。。。。。都是他埋下的饵。“
紫菱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望着镜中影魔盗走玉牌的画面,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的半块玉符上,也有类似的纹路——原来那根本不是传家宝,是影魔为了引她入局留下的标记!
她望着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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