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羽趁机将最后一道阵纹打入地面,淡金色的光罩骤然收紧,在空气中激起细微的涟漪。
“哪里来的野丫头。。。“影魔的冷笑还挂在脸上,指尖的黑芒却已开始颤抖。
他突然低头看向脚下的祭坛,瞳孔里映出阵旗上流转的金光,“两界封。。。罗羽!“
罗羽没有回答。
他望着影魔疯狂掐诀的模样,手心里全是汗。
就在这时,谷口的雾色突然被撕开一道口子,紫菱的身影如惊鸿般掠入,手中的清辉剑泛着冷冽的光——那是她母族清辉宗的传承武器。
影魔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望着紫菱手中的剑,又看向祭坛上的青玉简,突然发出一声尖啸:“臭丫头,你敢坏我大事!“
罗羽的手指扣紧了腰间的剑。
他能感觉到,两界封的光罩正在影魔的灵力冲击下微微震颤。
而紫菱的剑,已经抵在了影魔的后颈。
“清辉宗的遗孤,可不会让你再毁一次仙魔两界。“紫菱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冰,“当年我母亲就是死在你献给仙门的密报下,对么?“
影魔的身体猛然一僵。
罗羽望着这一幕,握紧的剑终于松了几分。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影魔的指尖黑芒如毒蛇窜出,狠狠撞在两界封的光罩上。
阵旗上的符文瞬间扭曲成血红色,其中一枚竟发出细微的龟裂声——这是他以魔婴之力硬撼仙魔合阵的结果。
罗羽藏在石后,能清晰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三刻钟的估算还是太乐观了,影魔的底蕴远超他对普通化神修士的认知。
“想逃?“紫菱的清辉剑划破空气,带起一道银弧。
她足尖点地掠过祭坛边缘,发间的紫晶簪子撞在石砖上叮当作响——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最后遗物。
剑刃擦着影魔耳际劈下时,她的睫毛在眼尾投下颤动的阴影:“你骗我替你传递军情,骗我相信血魔才是祸首,现在还想逃?!“
影魔偏头躲过剑锋,玄色大氅被划开半尺长的口子。
他忽然笑了,笑声像锈了的铁锯划过骨茬:“小丫头,你以为清辉宗的灭门是我动的手?“他伸手扯住紫菱的发梢,指甲在她颈侧压出红痕,“是仙门要斩草除根,是你那迂腐的师父非要护着上古密卷——我不过是把密卷的下落,说给了该听的人。“
紫菱的瞳孔骤缩。
她想起昨夜在影魔密室翻到的信笺,落款确实是仙门某位长老的印鉴。
剑脊重重磕在影魔手腕上,疼得他松了手。
她趁机旋身,剑尖抵住对方心口:“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挑起魔界叛乱,害死那么多无辜魔修,今天必须——“
“叮!“
罗羽的玉牌突然在掌心烫得发烫。
他不再躲藏,足尖点地跃上祭坛,玄铁剑横在胸前:“影军师,解释下这个。“他摊开手掌,玉牌表面浮起的金色纹路,与影魔腰间那枚青玉简上的暗纹竟完全重合。
影魔的目光扫过玉牌,喉结动了动。
下一刻他突然暴笑,笑声震得祭坛石屑簌簌落下:“继承者?
你以为自己是唯一?“他猛地撕开前襟,玄色衣襟崩裂的脆响里,胸口皮肤下浮出一道金色纹路——蜿蜒如星轨,末端是朵六瓣莲花,正是罗羽在秩序仙尊遗迹残碑上见过的封印图腾。
“真正的继承者,是我主选中的那个人!“影魔的指尖按在纹路中心,皮肤下泛起幽蓝的光,“你以为暗渊魔君是我要唤醒的?
笑话!
那不过是给秩序老儿的祭品——“
“够了。“
清越的男声突然在祭坛中央炸响。
罗羽的剑尖“当啷“坠地。
他望着那道从符文里浮起的虚影:月白广袖,眉如剑锋,额间一点金印流转着混沌气——与遗迹石壁上那道被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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