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星羽拱了拱手,又对苏浅比了个“放心“的手势,这才牵着王瑶踏进黑暗通道。
通道里的尖啸声瞬间将两人包裹,王瑶的天帝之力印记开始发烫,她却反手将罗羽的手攥得更紧:“我能撑住。“她的声音被风声撕碎,却还是清晰地钻进他耳中,“你说过,要一起看新的天地法则。“
黑暗突然被撕开一道裂缝。
罗羽感觉脚下的虚浮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石砖。
他抬头,看见一座由骸骨堆砌的圣殿矗立在眼前,门楣上刻着歪扭的魔纹——那是“冥渊“二字。
殿内传来若有若无的吟唱,像是某种古老的献祭咒文。
王瑶的引灵玉在掌心发烫,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里面。。。有好多魂火。“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郑重,“都是被献祭的修士。“
罗羽握紧玄铁剑。
他能感觉到混沌空间里的传承之力在翻涌,至尊骨的热度几乎要穿透皮肉。
门内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像是某种机关被触发。
他望着王瑶泛白的指尖,突然想起当年在杂役房里,他蹲在井边洗脏衣服,她捧着两个热馒头从墙外翻进来,说:“听说杂役弟子只能吃冷饭,我偷了伙房的。“
“走吧。“他说,声音里没有犹豫,只有烧红的铁一般的坚定,“不管里面是什么,我们一起破。“
王瑶笑了。
她的天帝之力印记突然绽放出比引灵玉更亮的光,照亮了冥渊圣殿的入口。
门内的吟唱声突然拔高,像是在迎接什么,又像是在恐惧什么。
罗羽望着那扇半开的门,感觉有冰冷的视线正从门后投射过来——那是属于魔界之主的视线,也是属于这场天地大劫的终章。
他牵着王瑶的手,一步一步,走进了冥渊圣殿。
腐臭的血气混着硫磺味在鼻端炸开,罗羽刚踏入冥渊圣殿,幽绿鬼火便在四壁摇曳起来,将墙上斑驳的魔纹映得如活物般扭曲。
王瑶的天帝印记突然灼痛,她下意识攥紧罗羽的手——那痛感不似寻常诅咒,倒像是某种更古老的存在在苏醒。
“来得正好!“
暴喝震得殿顶骸骨簌簌坠落。
赤焰裹着腥风从阴影里冲出来,玄铁巨斧上凝结的血痂被震落,露出斧刃上狰狞的倒刺。
他身后跟着三十名魔界禁卫军,甲胄上的魔纹泛着幽蓝鬼火,每一步都在地面砸出焦黑的印记。
“罗羽!“赤焰咧嘴露出森白獠牙,斧尖直指罗羽咽喉,“三年前在苍梧山砍你三刀没砍死,今日便让你看看真正的魔将手段!“
罗羽将王瑶往身侧一带,玄铁剑嗡鸣出鞘。
至尊骨在脊椎处发烫,混沌空间里的传承之力翻涌如潮——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正渴求着战斗。“去核心。“他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圣殿深处那道刻着镇魂咒的石门,“我拖住他。“
王瑶的引灵玉在掌心发烫。
她望着罗羽泛红的眼尾,突然踮脚在他唇角轻碰:“等我回来拆中枢。“话音未落,她指尖金光暴涨,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石门,沿途禁卫军的爪刃刚触及她衣角,便被天帝之力灼出焦痕。
赤焰的巨斧带着风雷之势劈下。
罗羽挥剑格挡,金属交击声震得鬼火乱颤。
他能清晰感觉到赤焰的力量——每一击都裹着狂暴的魔元,斧风刮过脸颊时像被烧红的铁烙。“当年火灵峰的事,今日一并算清。“罗羽低喝,玄铁剑突然泛起混沌空间特有的银纹,剑刃与斧面相触处迸出刺目火花。
赤焰瞳孔骤缩:“这是。。。混沌之力?“他攻势更猛,斧影如暴雨倾盆,“难怪能破我魔纹盾,原来傍上了上古传承!“
罗羽却在留意王瑶的动向。
余光瞥见她已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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