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清霜前辈的玉笛。“罗羽拍了拍她手背,“我听得到。“
禁域的风比想象中更冷。
罗羽贴着山壁往下挪时,衣摆被荆棘勾出几道口子。
他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腐锈味,那是百年前圣殿覆灭时溅在石头上的血,渗进岩缝里再也洗不掉了。
混沌空间在识海深处展开,像层透明的膜裹住他的气息,连巡山鹰的锐目都没扫到他。
陵寝入口藏在瀑布后的岩洞里。
罗羽抹掉脸上的水,借着火折子的光,终于看到岩壁上模糊的纹路——与信笺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他咬破指尖,血珠滴在纹路上的瞬间,整面岩壁突然震颤起来。
“轰——“
石屑簌簌落下,岩壁裂开一道半人高的缝隙,暗红的光从里面涌出来。
罗羽刚要迈步,脚腕突然被什么缠住。
他低头,却见地面的青苔下爬出根根金纹,像活物般往他身上缠。
“这是。。。血脉锁?“罗羽想起清霜前辈笔记里的记载,“只有皇族后裔能解开。“他咬着牙运起体内的至尊骨,骨血里的热流顺着金纹窜进岩壁。
缝隙里传来闷响,像是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惊醒了。
黑雾突然从缝隙里涌出。
罗羽后退半步,却见黑雾中浮现出银色的铠甲——那是皇族守卫的战衣,肩甲上的朱雀纹在黑雾里泛着冷光。
守卫的脸藏在头盔下,手中的长枪尖指着他,枪头还滴着暗紫色的血。
“擅闯者。。。死。“
沙哑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
罗羽的玄铁剑已出鞘,剑刃上跃动着青色火焰——这是清霜前辈的“离火剑诀“,专克阴邪之物。
但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守卫的数量。
七具。十具。二十具。
黑雾里不断涌出银色的身影,长枪的寒芒在岩洞里织成网。
罗羽的混沌空间突然剧烈震颤,他能感觉到空间深处有什么在共鸣——那是清霜前辈留下的最后一道传承,此刻正急切地想要冲出来。
“来吧。“罗羽抹掉嘴角的血(不知何时被咬破的),离火在剑刃上腾起半尺高,“让我看看,皇族守卫。。。到底有多强。“
第一杆长枪破空而来时,他的剑也迎了上去。
离火剑刃劈开第七具守卫的肩甲时,罗羽的虎口已经裂开了三道血口。
暗紫色的血溅在他脸上,带着腐肉般的腥气,却让他的神智愈发清醒——这些守卫并非活物,更像是被某种法则锁死的战争傀儡。
“喝!”他旋身避开横扫而来的长枪,玄铁剑反手挑断对方腿筋。
守卫的金属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仍在踉跄着举起武器。
罗羽这才发现,每具守卫的后颈都嵌着一枚暗红色晶核,幽光随着他的动作明灭。
“原来如此……”他抹掉眼睫上的血珠,突然想起清霜前辈笔记里的残页:“皇族以血为引,以核为枢,守陵者不死,除非枢毁。”指尖触到腰间发烫的混沌空间玉牌,识海深处那道沉睡的传承突然如活物般窜入经脉。
“噗!”罗羽的胸骨处泛起金光,那是至尊骨被彻底激活的征兆。
金光照亮岩洞的刹那,所有守卫的动作同时一滞。
最前排那具守卫的头盔突然裂开蛛网状的纹路,露出底下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竟与他在母亲遗物中看到的皇族画像有七分相似!
“停止……”老者的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带着某种岁月沉淀的醇厚,“你体内的天脉之力……是我族最后的火种。”
罗羽的剑“当啷”落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血在沸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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