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羽将温玉瓶递给它:“我只要一朵冰髓莲,用来救那些被影鬼伤了灵根的修士。“他望着冰魄里逐渐清晰的小狐狸轮廓,突然笑了,“其实该说谢谢的是我——若不是你守着冰髓莲,我可能永远找不到救他们的办法。“
雪狐的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手背。
当罗羽握着冰髓莲浮出水面时,王瑶正用银铃串替苏浅暖手,苏浅的匕首上凝着层薄霜,显然刚才替他们守了好一会儿。
“成了?“王瑶眼睛发亮,伸手要碰冰髓莲上的露珠,却被罗羽躲开。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个玉盒,动作轻得像是在捧易碎的月光:“这东西要贴身温养,等回了营地,我再给你看。“
苏浅突然皱起鼻子。
她望着东南方向的雪雾,匕首在掌心转了个圈:“有生人味——不是方长老的人,是。。。更狠的。“
罗羽的手指在玉盒上顿住。
他望着山梁处被风卷起的雪尘,那里隐约有金色法器的反光,像极了三年前影鬼屠门时,那些修士腰间的佩饰。
雪狐的低嚎从背后传来,这次带着明显的警告:“人类,你的麻烦来了。“
山梁处的雪尘被罡风卷得更高了,金芒刺破雾霭的刹那,方长老青灰的道袍率先撞入视野。
他手中的九环锡杖扫过雪地,积雪腾起三尺高的冰墙,直朝着罗羽怀中的玉盒砸来——那是结丹期大修士全力一击,连空气都被抽得发出尖啸。
“护他!“王瑶银铃串上的铜珠突然炸裂成十二道银链,在罗羽身周织成网状光盾。
灵力透支的反噬让她唇角渗出血丝,却仍咬着牙将银链往玉盒方向收紧:“苏浅!
阵眼在东南!“
苏浅的匕首已没入雪地三寸,指尖沾着的雪水在虚空中画出火红色的符纹。
她的发尾被灵气激荡得根根竖起,每道符纹都带着烧焦的糊味:“迷踪阵起!“话音未落,十丈内的雪岭突然分裂成七八个重叠的虚影,方长老带来的二十七个结丹修士瞬间撞进幻象,有三个修为浅薄的直接被阵纹灼得抱头打滚。
罗羽的指节抵在玉盒上,能清晰摸到冰髓莲的脉动。
他望着方长老扭曲的脸——那老东西的瞳孔里泛着贪婪的光,像极了当年屠灭青霄宗时,那些举着法器的“正道“修士。
玄铁牌在储物袋里发烫,神秘空间的气息顺着掌心往上窜,他突然想起空间里那卷《破妄诀》最后一页的批注:“当因果成茧,破局者需借势而为。“
“雪狐!“罗羽反手抓住雪狐蓬松的尾巴,“冰魄里的小狐狸需要持续温养,我可以每天送三缕暖阳灵气——但现在,帮我拦住他们!“
雪狐的冰蓝眼睛里闪过权衡的光。
它仰头长嚎,寒潭里的冰水突然倒灌升空,在众人头顶凝成直径三丈的冰穹。
冰穹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咒文,正是《万兽志》里记载的“锁灵咒“——专克人类修士的灵气运转。
方长老的锡杖刚触到冰穹就“咔“地裂开细纹,他惊得倒退三步,袖中滑出三枚追魂钉:“小崽子敢跟妖兽联手?
你青霄宗余孽果然不安分!“
“青霄宗?“罗羽的瞳孔骤缩。
三年前血洗青霄宗的影鬼修士,腰间佩的正是这种刻着“玄“字的追魂钉。
他突然明白苏浅说的“更狠的“是谁了——方长老背后,站着当年屠门的凶手。
冰穹“轰“地砸下。
方长老的追魂钉擦着罗羽耳际飞过,钉进身后的雪崖,震得崖顶的冰棱簌簌坠落。
王瑶的银链终于支撑不住,“叮“地断成两截,她踉跄着栽进罗羽怀里,发间的银铃散了满地。
苏浅的匕首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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