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苏浅。“他转身对两个女人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劫后余生的温柔,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坚定,“你们护好钱师弟和联军。
剩下的。。。“他抬起手,灵火印记突然迸出一簇赤焰,在他指尖跃动如活物,“交给我。“
血云深处,蛇妖的毒牙已近在咫尺。
罗羽望着那森然的利齿,忽然想起幻影说的“去人间看看“。
原来所谓守护,从来不是站在高处俯瞰,而是站在最前面,替想护的人挡住所有风雨。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如潮水般翻涌。
灵火印记的热度顺着经脉蔓延,在丹田处聚成一团灼亮的光。
这一次,他不会再退。
罗羽指尖的灵火突然暴涨三寸,赤焰在血云下翻卷如活物,连风都被灼得扭曲起来。
方长老的火龙离他还有三丈时,他终于动了——不是退,而是迎着那团赤红光焰直踏半步。
丹田处的灵力被灵火一引,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遍全身,连经脉都烧得发烫。
“你当这是杂役房里擦地?“方长老的冷笑还挂在嘴角,可当罗羽的身影穿透火光时,他的瞳孔骤缩成针尖。
那少年的眼尾泛着赤金,连睫毛都被映得发亮,哪还有半分当年跪在他脚边的怯懦?
灵火与火龙在半空相撞的刹那,气浪如风暴般炸开。
最近的营帐“轰“地被掀飞,布幔碎片裹着碎石砸向人群;王瑶刚护住钱师弟转身,发间冰晶耳坠被气浪冲得粉碎,冰屑簌簌落在少年发顶;苏浅正捏着的阵旗突然自燃,她反手按在地上,三道石墙应声而起,勉强挡住崩飞的锁链。
罗羽的掌心重重按在方长老的玄铁法杖上。
灵火顺着杖身窜动,瞬间烧穿了表层的符文——那老东西竟在法杖里封了三具婴魂,此刻正被灵火烧得发出尖啸。“你连它真正的力量都无法理解。“罗羽的声音像淬了冰,指节扣住法杖的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力竭,而是被这等阴毒手段激得气血翻涌,“还敢妄图掌控?“
方长老的脸瞬间煞白。
他能清晰感觉到法杖在融化,那是比任何法宝反噬都更剧烈的灼烧——他本以为用婴魂祭炼的法杖能压制古鼎余韵,却忘了罗羽体内的灵火,本就是古鼎认主时淬出的本源之火。“不!“他尖叫着要抽回法杖,可罗羽的手掌像焊死在杖身上,灵火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窜,在他袖口烧出个焦黑的洞。
“轰!“
法杖核心处的红宝石“啪“地炸裂,碎晶扎进方长老掌心。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撞断三根石柱才重重摔在地上。
嘴角溢出的血不是红的,是黑的——显然被婴魂反噬了毒。
“撤!“为首的黑袍人见势不妙,鬼面下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狠命拽动锁链,蛇妖却像被灵火烧怕了,蛇头猛地一甩,将他甩进血云里。
其余黑袍人哪还敢恋战,纷纷掐诀要遁走,却被苏浅新布的石墙挡住退路——她不知何时绕到了东侧,指尖沾着血在石墙上画了道困阵,符文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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