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现在!“
罗羽咬着牙冲进灵源核心所在的裂隙。
黑雾刮过他的脸,在手臂上划出血痕,可他顾不上疼——玉佩的热度已穿透衣物,在胸口烙出个红印。
他按照苏浅指引的方位,将玉佩按在裂隙中央的青铜锁上。“轰“的一声,锁孔里喷出幽蓝火焰,却被玉佩的青光瞬间压下。
几乎同时,两股灼热的力量从后背涌来:赤焰的火灵力如熔浆,烫得他经脉生疼;萧炎的魂力却像清泉,在火浪中护着他不至于崩溃。
“引!“赤焰的声音在识海炸响。
罗羽咬碎舌尖,鲜血溅在玉佩上。
青铜锁突然转动,裂隙深处传来轰鸣。
他看见赤焰的火焰化作锁链,萧炎的魂力凝成光网,两者在玉佩上方交织成巨茧,将疯狂挣扎的噬灵困在其中。
黑雾被灼得滋滋作响,青灰身影发出垂死的尖叫,裂痕里的鬼火一盏盏熄灭。
但代价也随之而来。
赤焰的法袍彻底熄灭,他踉跄着扶住石壁,古镜眼里的星图暗淡下去;萧炎的残魂最后看了罗羽一眼,化作点点星光消散——这一次,是真的消散了。
罗羽只觉眼前发黑,灵力如退潮般从体内抽离。
王瑶的青玉簪“当啷“落地,她扑过来接住他,声音带着哭腔:“羽哥?
羽哥你醒醒!“
苏浅颤抖着摸他的脉搏,指尖沾了满手冷汗,却突然笑出声:“没事,他只是晕了。“她抬头看向仍在挣扎的巨茧,“赤前辈,这能撑多久?“
赤焰擦了擦嘴角的血,目光扫过逐渐稳定的灵源裂隙:“最多百年。“他的声音不再威严,倒像个疲惫的老者,“这东西本是灵源孕育的负面,当年我和萧炎想以正压邪,却不想它吞了太多怨气。。。。。。“他突然看向昏迷的罗羽,古镜眼里闪过奇异的光,“不过小友身上的玉佩。。。。。。“
王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罗羽胸口的玉佩不知何时已变成完整的一块——方才还缺了半块的玉,此刻竟严丝合缝,背面刻着的“凡骨“二字泛着淡金光泽。
赤焰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玉佩,又迅速收回。
他转身走向裂隙,掌心凝聚起最后一点火焰:“我去补最后一道封印。“
当赤焰的身影消失在裂隙中时,黑雾终于开始退散。
月光重新洒在灵源山脉上,王瑶将罗羽抱得更紧些,苏浅则捡起地上的青玉簪,小心替她别回发间。
陈公子站在不远处,望着罗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或者说,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赤焰从裂隙中走出。
他的法袍彻底消失了,只余一件普通的青衫,古镜眼也闭合起来,像位寻常的老修士。
他走到罗羽面前,蹲下身,用指节轻轻叩了叩他的额头:“醒了就别装。“
罗羽睫毛动了动,缓缓睁眼。
他望着赤焰,声音还有些哑:“前辈。。。。。。“
赤焰却没接话。
他盯着罗羽的眼睛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当年那家伙说,他的传人会带着半块玉来。
我还以为是骗我,没想到。。。。。。“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走吧,去营地。
有些事,等你恢复了再聊。“
王瑶和苏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疑惑。
陈公子欲又止,最终只是背起自己的包裹。
众人收拾好行装,正要离开时,赤焰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向罗羽。
他的古镜眼缓缓睁开,镜中星图流转,声音轻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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