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使的脸瞬间煞白,李统领的手不自觉地松开剑柄。
张长老的瞳孔骤缩,猛地拍出一掌:“休要妖惑众!
给我拿下!“
但执法队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罗羽趁机欺身上前,九曜环化作金剑刺向张长老心口。
张长老慌忙祭出玄冰盾抵挡,冰盾与金剑相撞的瞬间,竟发出瓷器碎裂的声响——原来罗羽的灵力早已顺着九曜环渗入冰盾,在内部冻出了裂痕。
“噗!“
金剑刺穿冰盾,在张长老左肩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张长老踉跄后退,嘴角溢出黑血——他方才吞了蛊虫反噬的毒。
罗羽正要乘胜追击,怀里的旧书突然烫得惊人,北境灵脉图上的血痕竟开始蠕动,像要钻进他的皮肤里。
而远处,演武场方向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玄冰阁的冰蓝色旗子在烟尘中若隐若现。
张长老擦了擦嘴角的血,突然露出癫狂的笑:“罗羽,你以为就凭这些小鱼小虾能翻了天?
玄冰阁的大长老亲自来了。。。。。。“
罗羽的瞳孔微缩。
他能感觉到,那道从北境深处传来的气息,比张长老强了何止十倍。
九曜环在掌心发烫,他转头看向王瑶,后者正用灵蝶护住几个动摇的执法队员——这场仗,才刚到最艰难的时候。
烟尘中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比玄冰阁的先头部队更急三分。
吴长老银白的道冠在残阳下晃出冷光,他手持同盟的玄铁令旗,身后跟着二十余位同盟核心弟子——为首的正是苏浅,她发间的青玉簪子还沾着未拭净的血渍,显然是从总部一路疾驰而来。
“吴长老!“王瑶眼尖地喊了一声,灵蝶网瞬间收束,几个执法队员踉跄着扶住断墙。
罗羽的手指在密信边缘微微蜷起,他能感觉到苏浅的目光扫过自己,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震颤——方才传讯灵契断裂时,她怕是连死志都有过。
张长老的瞳孔在看见吴长老的刹那剧烈收缩,却在转瞬间换上痛心疾首的神情。
他捂着左肩的伤口踉跄上前,玄冰阁的令牌在血污里泛着冷光:“吴兄来得正好!
这罗羽勾结外敌,先是炸毁主殿销毁证据,又袭击执法队,方才更是要对我下杀手。。。。。。“他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里渗出的黑血滴在青石板上,“你看这毒!
分明是他下的蛊虫反噬!“
“住口!“苏浅抢步上前,腰间的短刃“噌“地出鞘一半,“张师叔好手段,昨日还说要与玄冰阁划清界限,今日就把自毁灵阵设在清修室。
我在总部查账时发现,近三月同盟的玄铁、灵草有三成进了玄冰阁的货船,账本上的签字。。。。。。“她的目光如刀刺向张长老,“正是您的私印。“
吴长老的玄铁令旗重重顿在地上,震得瓦砾飞溅:“张师弟,这是真的?“他的声音发沉,眼角的皱纹里凝着霜——他与张长老同修百年,当年共渡雷劫的情分还热着。
张长老突然笑了,笑声里混着血沫:“苏丫头好本事,学会栽赃了?
那账本是罗羽伪造的吧?
昨日他还说要改革同盟规矩,要废了咱们这些老兄弟的权柄。。。。。。“他猛地指向罗羽怀中的密信,“你手里的信,莫不是偷了我的?“
“信上有玄冰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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