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阁大长老的身影已出现在同盟山门前,雪白道袍一尘不染,目光扫过众人时,像是在看砧板上的鱼肉。
张长老突然狂笑起来:“晚了!
等大长老进来,你们都得死——“
“放肆!“吴长老的令旗终于彻底崩碎,化作万千光刃刺穿冰牢。
张长老的笑声戛然而止,心口插着半面破碎的令旗,眼中的疯狂逐渐涣散。
他最后看了罗羽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吴长老的灵力彻底碾碎了生机。
山风卷着雪粒扑来,扫过张长老逐渐冰冷的尸体。
罗羽望着山门外那道身影,九曜环在掌心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
他能感觉到,玄冰阁大长老的神识正像蛇信般扫过自己,在触及至尊骨时,那神识明显一顿,随即化作更刺骨的寒意。
王瑶悄悄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
苏浅的定魂铃仍在轻响,将混乱的人心一点点缝补。
吴长老捡起地上的密信,玉牌上的公正纹络终于不再晃动,他看向罗羽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罗羽,跟我去藏经阁。
有些事,或许你该知道。“
山门外,玄冰阁大长老的脚步停在同盟的护山大阵前。
他抬手轻抚阵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而在同盟演武场的阴影里,一块染血的碎玉正缓缓沉入雪地——那是张长老方才挣扎时,从袖中滑落的。
玉牌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至尊骨现世,速报主上。“
罗羽望着山门外的身影,忽然想起张长老临死前的眼神。
那里面除了疯狂,似乎还有一丝。。。恐惧?
他握紧王瑶的手,九曜环的星辉与她腰间的青玉剑交相辉映。
这场清剿叛徒的仗,不过才撕开第一道口子。
而更猛烈的风暴,正随着玄冰阁大长老的抬手,即将撕碎这表面的平静。
玄冰阁大长老的脚步声在山门外愈发清晰,吴长老的令旗刚要落下定张长老的罪,却见那叛徒突然仰天大笑,左手猛地拍向腰间储物袋。
一道幽蓝光华破袋而出,竟是一枚雕刻着冰龙的青铜印章,表面流转着玄冰阁独有的霜纹,章身浮现出“覆雪”二字——这是玄冰阁失传百年的镇殿法宝“覆雪印”!
“老东西,以为凭几句空就能治我?”张长老脖颈青筋暴起,鲜血顺着嘴角滴在印章上,“这印是玄冰阁大长老亲手送我的,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冰魄之力!”他指尖掐诀,覆雪印骤然膨胀至丈许,冰龙虚影从印中冲出,张开巨口喷出刺骨寒潮。
演武场的积雪瞬间凝结成冰,王瑶的青玉剑刚要出鞘便被冻住剑鞘,苏浅的定魂铃在寒雾中发出裂响,铃舌上结满冰碴。
李师弟瘫坐在地,身上的衣物眨眼间结出冰甲,连呼救声都被冻在喉咙里。
吴长老的令旗再次迸发金光,却在触及寒潮时“滋滋”作响,光刃边缘凝出冰晶,竟被生生压下三寸。
罗羽的九曜环自动亮起星辉,在身周形成半圆光罩,可那寒潮竟如活物般顺着光罩缝隙钻进来,冻得他指尖发麻。
他这才惊觉,张长老此前一直隐藏修为——方才被令旗压制的不过是表象,此刻爆发的气息竟已逼近化神初期!
“罗羽,接招!”张长老狂笑着,覆雪印上的冰龙突然转头,龙目中寒芒锁定罗羽心口。
罗羽瞳孔骤缩,本能地旋身推开身侧的王瑶,九曜环的星辉瞬间暴涨,与冰龙寒芒相撞。
一声轰鸣震得演武场石砖纷飞,罗羽被冲击力撞退三步,嘴角溢出血丝;冰龙却仅崩落半片鳞甲,寒芒更盛。
“师兄小心!”王瑶终于挣脱剑鞘的冰封,青玉剑化作流光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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