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羽深吸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神器融合。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推进进度,而是按照苏浅所说的“阴脉引动,阳脉镇压“,将自身灵力分成两股——一股如清泉般柔和,顺着阵法纹路的阴面缓缓注入;另一股如磐石般厚重,压在阳面的纹路之上。
奇迹发生了。
原本扭曲的金纹突然开始舒展,像是久旱的禾苗遇见甘霖。
青铜印在他掌心发烫,却不再是灼人的痛,而是温暖的热流。
器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少了几分冷漠,多了丝探究:“有意思。。。你竟能从星陨阵的杀劫中读出生机。“
融合进度开始缓缓推进。
百分之九十九点一,百分之九十九点三。。。罗羽能感觉到那层未解开的封印正在松动,像是有层薄纱被轻轻掀开一角。
他的灵力与神器能量中的阵法纹路产生了奇妙的共鸣,每一缕灵力都像钥匙,精准地插进纹路的缺口里。
“快了。“他低喃。
王瑶和苏浅的攻击已经压制住龙爷和玄铁兽,钱师兄的镜花缚虽然薄弱,却也勉强困住了两人的退路。
通道内的能量彻底稳定下来,只剩下青铜印的星芒在流转,照得众人的脸忽明忽暗。
就在融合进度即将突破百分之百的瞬间,器灵的声音突然在识海炸响,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冷峭:“你以为。。。这就是最后的考验?“
罗羽的指尖微微一颤。
青铜印的温度骤升,原本即将完成的融合竟在最后关头出现了一丝停滞。
他抬头望去,王瑶和苏浅的攻击正逼近龙爷的咽喉,玄铁兽的铁尾已经无力抬起。
可不知为何,他的后颈突然泛起寒意,像是有双无形的眼睛,正透过这层即将解开的封印,冷冷注视着他。
器灵的声音在罗羽识海炸响时,青铜印表面的金纹突然泛起血色涟漪。“最后的融合,需以你的精血为引。“那声音褪去了先前的冷峭,反而带着几分古老的叹息,“此器本是星陨时凝聚的杀劫之种,若没有主人以血契相连,终会反噬。“罗羽的指尖在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脉因方才的反噬还在抽痛,此刻若强行逼出精血,轻则元气大伤,重则根基动摇。
“羽哥!“王瑶的青锋剑突然被玄铁兽铁尾卷住,整个人被甩向石壁。
她撞在凸起的钟乳石上,闷哼一声,却在坠落时用尽最后力气将剑掷出,剑尖擦着罗羽耳畔钉入他脚边的地面——那是在为他稳住身形。
苏浅的情况更糟,龙爷不知何时吞下了一枚血丹,后颈的毒斑竟开始消退,他反手抓住苏浅的手腕,淬毒的细针“叮“地坠地,苏浅鬓角的碎发被气劲掀起,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钱师兄!
镜花缚结在龙爷脚腕!“
钱师兄的指尖还在抖,但王瑶刚才撞墙时咳出的血珠正顺着石壁往下淌,像一串血色的警钟。
他咬了咬牙,法诀结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
镜海虚影在龙爷脚下凝聚,虽只有三寸厚,却让龙爷的脚步顿了半拍。
苏浅趁机用额头猛撞龙爷鼻梁,鲜血溅在两人脸上,她借着这股力道翻进罗羽身侧的阴影里:“他吞了禁血丹,最多撑十息!“
罗羽的目光扫过王瑶染血的衣襟,扫过苏浅脸上的血痕,最后落在钱师兄颤抖却坚定的指尖上。
他忽然笑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从容。
舌尖抵住上颚,用力一咬——腥甜的血珠顺着喉管涌出,他屈指一弹,三滴精血精准落在青铜印的阵眼上。
神器核心的金纹瞬间活了过来,像久旱的树根般裹住血珠,融合进度条开始疯狂跳动:百分之九十九点五,百分之九十九点八,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找死!“龙爷的破山锥终于凝聚完成。
这次的金芒不再纯粹,掺杂着暗红的血雾,显然是禁血丹催发了他全部的灵力。
玄铁兽也发出濒死的嘶吼,铁尾扫断三根石柱,碎石如暴雨般砸向众人。
王瑶在地上滚了两滚,抄起青锋剑刺向玄铁兽的眼睛;苏浅拽住罗羽的衣袖,将他往石壁后拉;钱师兄的镜花缚再次破碎,他踉跄着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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