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脖颈后的青莲咒印突然绽放,她咬破指尖在虚空勾勒出七星禁制,那些试图逃窜的菌丝顿时如坠蛛网。
罗羽眉心金纹骤亮,丹田处的微型祭坛轰然开启。
神秘空间裂纹中涌出的银沙化作锁链,将孙雄即将溃散的元神层层缠绕。
他清晰听见骨骼深处至尊骨苏醒的嗡鸣,那些被吞噬的北斗灵力正与神秘空间产生玄妙共鸣。
“不——!“孙雄残存的意识发出凄厉嘶吼,六条青铜手臂突然反向插入自己胸膛。
冷煞模糊的面容在液态星河中浮现,裹挟着地脉深处涌来的阴寒煞气。
罗羽突然翻转剑柄,剑脊上流转的星砂竟在虚空凝成微型青铜棺椁。
这是他在神秘空间参悟三载的困龙印,此刻棺椁纹路与苏浅脖颈咒印完美契合,化作囚天牢笼将暴走的煞气尽数封镇。
当最后一缕青铜菌丝在王瑶的青灯阵中化作青烟,战场骤然寂静。
苏浅踉跄着跌坐在地,耳后青莲纹路褪成淡粉,而罗羽背后的青铜棺图腾已蔓延至肩胛,与至尊骨的金纹形成微妙平衡。
“罗师兄。。。“王瑶扶住摇摇欲坠的苏浅,天机盘悬在三人头顶投射出星图。
那些被污染的地脉正在神秘空间银沙浸润下缓慢修复,而西北天枢位的青铜菌丝残存,此刻竟诡异地排列成北斗第七星的形状。
罗羽抹去嘴角新渗出的金血,剑尖挑起孙雄元神化作的琥珀色晶核。
他能感受到晶核深处冷煞留下的神识烙印,就像蛰伏在黑暗中的毒蛇吐信。
三日后的正午,天枢峰刑台。
七十二根镇魂柱环绕的青铜鼎前,罗羽玄色长袍上的星纹与朝阳同辉。
王瑶捧着盛放孙雄元神的琉璃盏立于左,苏浅手持记载罪证的玄铁卷轴站在右侧。
她脖颈系着银丝绉纱,遮住了尚未完全消散的青莲咒印。
“三年前你盗取《太虚引星诀》残卷时,就该想到今日。“罗羽的声音裹挟着至尊骨威压,震得刑台四周的镇魂铃叮当作响。
他故意展露后背隐约可见的青铜棺图腾,那些流淌的星纹正与苏浅的咒印产生微妙共鸣。
孙雄的元神在琉璃盏中剧烈震颤:“你以为杀了我就能阻止冷煞大人?
地脉中的玄冥种早已。。。。。。“
“聒噪。“苏浅突然掐诀,玄铁卷轴迸发的青光将孙雄的嘶吼封回晶核。
她指尖残留的玄冥寒气竟与冷煞同源,这巧妙的反噬让刑台下的赵堂主瞳孔骤缩——那个潜伏的内应此刻正藏在人群中瑟瑟发抖。
王瑶适时催动天机盘,将孙雄勾结新势力、毒杀前盟主的影像投射在云幕之上。
当画面出现赵堂主深夜传递密信的片段时,三十六名执法弟子突然结阵,青玉锁链瞬间缠住企图遁走的叛徒。
“盟主英明!“曾经慌乱的李师弟率先跪拜,他腰间新换的玄铁令牌闪着微光——那是罗羽昨夜亲自赐下的护身法器。
越来越多的同盟成员跟着叩首,声浪震得山涧云雾翻涌。
罗羽负手望着匍匐的人群,神识却笼罩着西北三十里外的无名坟冢。
那里残留的青铜菌丝正在神秘空间影响下缓慢异变,而冷煞的气息始终徘徊在三百丈深的地脉中伺机而动。
当孙雄的元神被投入青铜鼎炼化的瞬间,罗羽突然感受到至尊骨传来的刺痛。
神秘空间裂纹深处的金色种子突然萌发嫩芽,将一缕青铜色的因果线缠绕在他丹田处的微型祭坛上。
庆功宴进行到子夜时,传讯纸鹤穿透护山大阵。
王瑶捏碎纸鹤的刹那,天机盘上的二十八宿同时亮起凶星光芒。
苏浅脖颈后的青莲咒印突然发烫,她展开的羊皮地图上,被标注为“苍梧遗迹“的位置正渗出青铜色血渍。
“三天前开始的灵气暴动。。。“罗羽摩挲着玉简上熟悉的禁制纹路,这是他在遗迹第七层布下的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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