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虚影。“他低吟。
淡金色的光雾从指尖涌出,在身侧凝聚出另一个罗羽,持剑直刺影鬼后心。
影鬼慌忙转身,鬼爪却穿透了虚影——那只是空间投射的幻象,真正的罗羽已借着这刹那的空隙,滚进了议事厅角落的排水渠。
腐臭的污水漫过他的腰,罗羽摸黑掏出火折子。
渠壁上的青苔被烤得滋滋作响,露出一行模糊的刻痕——“杂役罗羽,甲申年凿“。
他扯下衣襟堵住伤口,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
北崖防线的指挥所就在渠的另一头,只要他能赶过去,用空间之力暂时稳固结界,至少能为吴长老争取调兵的时间。
“罗公子!“
突然有苍老的唤声从渠口传来。
罗羽抬头,看见吴长老扒着渠沿,白发沾着血污,手中的斩妖刀还滴着黑血:“前指的传送阵被破了,我带二十个弟子守着西角楼。“他浑浊的眼底燃着火焰,“你去北崖,我去会会那些鬼东西——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不能让他们踩着咱们的尸首进中枢!“
罗羽望着他腰间晃动的长老玉牌,突然想起三年前入门测试时,是吴长老把饿晕的他从雪地里抱起来,塞进伙房的热炕头。
那时老人说:“修仙先修心,心若正,杂役也能成大道。“
“吴叔。“他伸出带血的手,握住老人青筋暴起的手腕,“等打完这仗,我请您喝桃林的新茶。“
吴长老用力捏了捏他的手,转身时衣摆扫落一片青苔。
罗羽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火光里,忽然听见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是吴长老带着弟子们冲出去了。
渠水突然剧烈晃动,罗羽扶住石壁,听见头顶的青砖被掀开的声音。
影鬼的冷笑混着风声灌进来:“想跑?
玄主说过,要让你看着最珍视的东西碎成渣——“
他的话被一声尖啸截断。
罗羽爬出渠口时,正看见西角楼上,吴长老的斩妖刀挑飞了鬼面雕的头颅。
但在他身后,骑在雕背上的敌军统帅缓缓摘下兜帽,月光照亮他脸上的鬼面纹——那是。。。
罗羽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认得那道身影,认得那柄缠着黑莲的长枪。
三年前师父临终前,正是这把枪穿透了他的胸口。
前方传来守渠弟子的惊呼。
罗羽猛地收回视线,将玄铁剑插入地面。
空间之力如潮水般涌出,北崖方向的天空亮起淡金色的光——那是他用神秘空间暂时加固的结界。
而在西角楼,鬼面统帅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举起长枪,指向正在结阵的吴长老。
罗羽的心跳得快要裂开。他知道,这一仗,才刚刚开始。
西角楼的火光里,吴长老的斩妖刀突然发出嗡鸣。
他望着鬼面统帅摘下兜帽的瞬间,刀把在掌心沁出冷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分明是三年前与他共饮庆功酒的镇北将军!
当时对方为救被伏击的联军断后,传回的消息是“力竭战死“,连衣冠冢都立在中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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