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人带到所谓血池的劳拉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前面是一个狭窄的石桥,正常情况下只能由两人通过。
如果自己在那个时候愤而暴起的话,大概率是能将马蒂亚斯的手下都推下去的。
刚踏上石桥没两步,劳拉立刻挣脱了他们随意拉着自己的手,一个左正蹬外加一个右鞭腿踢到了两人的软肋上。
也许是力气真的不太足,再加上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劳拉并未如愿将两人踹到石桥之下。
戴着黑色针织帽,胡子拉碴的男人朝着劳拉冷笑道:“你没路走了!”
劳拉死死的盯着他们,又趁机向桥下瞄了一眼,恐怖的景象不禁让她咽喉耸动。
直到往桥下看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了这里为什么叫做血池。
石桥之下满是尸体,血肉与骸骨犹如腐烂的臭泥一般堆积在一起,猩红的血液停留在此不得排出。
密密麻麻的尸骨和血肉让劳拉头皮发麻,肠胃止不住的收缩翻涌。
这个场景可比当时被困在尸骸房间里还要渗人。
那个是初见震撼和恐惧,血池则是纯粹的恶心!
看着对方步步紧逼的身躯,劳拉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跳入了血池当中。
噗咚——
直到这一声闷响从血池中传出,马蒂亚斯的那两位手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探出身子向下边望去,沧桑又狰狞的面孔上满是难以置信。
“厚礼蟹!她居然跳进去了!”
“好像没看到人?”
“跳到这种地方,应该是死了吧?”
“我们下去那边看看,快点。”
在两人的说话声中,一个被鲜血染红的脑袋渐渐从水面浮出。
她的头发上满是血泥,就连原本的面孔也在此刻染上了一片猩红之色。
仅仅是这么一眼,大栗子和小果咩都快忍不住要吐了出来。
太真实太恶心了!
就算姐妹两人不晕血,在看到这一幕后也难免生出恶心和干呕的冲动。
但更糟糕的是,n家还把这玩意做的无比真实,而大栗子接下来还得以第一人称的视角从这片血水中淌过去。
光是想想,她都感觉自己要闻到那冲天的血腥味了!
“啊卧槽!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老妹你给我指方向,我得闭着眼睛走!我真受不了。”大栗子直接把游戏墨镜摘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可小果咩也有话说的呀:
“不是,你受不了我就受得了?这他娘的谁看谁不恶心啊!”
“都到这了,总不能不玩吧?”
“要不这样,你闭上眼睛,一口气往前冲!什么时候淌水的声音没了,那就证明咱们走出去了!”
“……也行。”
片刻后水声消失,一个浑身血红的劳拉出现在狭小的隧道中。
也不知道是漏水还是n家自己也看不过去,劳拉仅仅是在那里站了没多久,身上的血污就几乎看不见了。
顺着隧道往前走,利用瘴气的baozha完成对马蒂亚斯同档的毁灭式ansha。
天赋卓群的劳拉很快就发现了搞破坏的好处,基本上走到哪儿就用自己的火箭引爆瘴气,几乎快把整个洞穴都给弄塌了。
轰!
轰!!
恐怖的baozha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劳拉眯着眼捂着口鼻在墨绿色的瘴气中穿行,走着走着就到了一个略微宽敞的石洞内。
这里还困着她的几名伙伴,包括雷耶斯和约拿等人,唯独没有惠特曼博士。
好在弓箭的隐匿性还不错,再加上这里也没几个人看守,劳拉基本上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三位伙伴救了下来。
逃亡途中,劳拉了解到有另一架救援直升机即将赶过来,立刻吩咐伙伴们向着直升机所在方向赶去。
自己则继续深入古代皇宫,誓要把珊曼莎和惠特曼博士两人救出来。
只不过在逃亡和营救队友的过程中,劳拉的灾祸属性又显灵了。
因为引爆了几次瘴气,这个腐朽多年的皇宫被整的摇摇欲坠不说,还像平日里烧火做饭的枯草一般,因为一点点火星就被点燃。
整个古代皇宫立刻燃起了熊熊烈火,宛若人间地狱。
baozha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马蒂亚斯的一干人等死的死跑的跑,几乎没有谁再愿意跟着他一起干。
还有更多本就摇摆的人则被火焰吞噬身躯,以极其悲惨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可悲的一生。
不过这对劳拉来说也是个好事。
敌人趁乱自己则可以浑水摸鱼,在皇宫里飞檐走壁一路狂奔,以便快速找到自己的闺蜜。
这一段过程带给姐妹俩的体验很是刺激,各种特效镜头接连不断,手上的手柄也一刻没有停止过震动,几乎快将大栗子的手都给震麻了!
这一段过程带给姐妹俩的体验很是刺激,各种特效镜头接连不断,手上的手柄也一刻没有停止过震动,几乎快将大栗子的手都给震麻了!
唯独让姐妹俩有些好奇的是,这惠特曼也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居然可以在皇宫里面肆意游走。
而且还答应帮忙望风!
弄的姐妹俩两个头四个大,根本没搞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毕竟这家伙说到底可不算什么好人,之前可是做出过缴枪缴械,把自己推入绝境的行为。
走进宫殿。
一路潜行的劳拉很快摸到了雕梁画栋的柱子旁,仔细的倾听着马蒂亚斯的话,顺便寻找最佳时机,以拯救被堵在柱子边的珊曼莎。
“相信我孩子,这对你我来说都是天大的殊荣!
“虽然之前有些人怀疑我们到底能不能找到你,但你现在已经在这里了!”
马蒂亚斯说着,带着唯一的手下步步走向珊曼莎,眼里尽是疯狂之色。
“拜托请不要这么做,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很特别,但我一点也不,我更不想被选中!”
马蒂亚斯摇了摇头,拿着自制的法杖来回踱步:“这和你愿不愿意无关,孩子,你已经被选中了!
“你的身体里流淌着卑弥呼的血脉,我相信你肯定清楚这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非得是我!?”珊曼莎怒吼着,她还是想不明白,这群人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献祭给卑弥呼。
马蒂亚斯笑了笑,脸上露出些许回忆之色:“我年轻的时候犯过一次错。
“我曾经以为那些船只会顺利上岸,飞机也不会从空中坠落,但事实并非如此!”
珊曼莎并不想听他的洗脑:“可我只想回家!”
“我也是!”马蒂亚斯呼的把脸凑近,用手掐着珊曼莎的脖子,一字一顿的道:
“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这一刻!我已经为此奉献了我的一生!
“你以为我没有尝试过逃离这个鬼地方吗?不,我们全都被卑弥呼困在这里!
“而你!就是我们逃出去的唯一办法!无数的人为了你奉献出了他们的灵魂,你应该对此感到自豪!”
说话间一个侍从跑了进来,告诉马蒂亚斯火势已经越来越大,那一个屡次破坏好事的姑娘也消失不见。
“这事必须要有一个了结!”留下另一个随从看守,马蒂亚斯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劳拉见此机会,迅速抽出弓箭,从背后向着那名看守者狠狠射去!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