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考成这样？”

吴斌妈妈李宝琴惊愕地看着孩子的成绩单。

班级倒数，年级倒数。

吴斌默不作声。

好在全班考得都很差，那大家都一样。

“是不是老师没认真教啊！”李宝琴不悦地开口，“怎么张超不在了，成绩下降得更快了。”

“你没打听一下其他班学生有没有上校外补习班啊，该补还得补啊。”

吴斌有些不耐烦，“没有，都是老师教的，是这次考试题难了。”

李宝琴皱着眉，这学校不让老师补课，孩子成绩怎么提上去啊。

她想问问潘主任是怎么回事，但又不知道怎么问，她有点嘴笨。

这一刻，她甚至有点怀念张莉。

以往都是张莉来打电话问着成绩，沟通着怎么去学校，说些什么。

但上次那件事后，两人好像有一点闹掰了。

“哎？张莉她家孩子怎么全是零分？”

“还住院呢，没考试。”

吴斌有点羡慕赵启航住院，不用考试，名正顺的休息。

估计赵启航都要爽飞了吧。

不过他想到那天赵启航呕吐的惨样，又觉得有点可怜。

要是有不生病也能住院的方法就好了。

“妈，你不会也给我喂药吧。”

李宝琴瞪了他一眼，“你看我傻吗？”

“对了，陆老师他班是第几？”

吴斌：“年级第一。”

李宝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高啊！”

“儿子，你要不去找找陆老师，说说好话，让他把你收进二十五班，你是学生，说不定可以呢。”

吴斌扯扯嘴角，脑中下意识就回想起了那天二十五班来到七班，当众感谢的一幕，还有为首那个名叫李俊的学生。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学生。

去了怕不是要挨揍。

“说话啊！”李宝琴扒拉了他一下。

“哎呀，陆老师不会收的！”吴斌更烦躁了。

“你不问问怎么知道？你早点去，去陆老师办公室打扫一下，给他留个好印象，不就行了。”李宝琴觉得自己出了一个妙主意，“或者你去二十五班，上课前把黑板擦一擦，和他班学生处好关系。”

吴斌深吸了口气，“妈，那没用！转班不看那个！”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没用？”李宝琴反问。

“要真有用还能轮到我吗？”吴斌提高了嗓门，有点暴躁。

“所以让你早点去啊，或者你晚自习放学去打扫一下。”李宝琴说道。

吴斌无语了，那是早去晚去的问题吗？

“呵，那你倒不如让我去打扫潘主任办公室呢，潘主任还管着老师呢。”

李宝琴没听出话语中的阴阳怪气，反而觉得儿子说的很对，“也行啊！你勤快点，让潘主任看到你的态度。”

吴斌：“……”

他不吱声了，一把拿回成绩单，转身回了卧室。

“哎，你这孩子什么态度，跟你说话呢。”李宝琴不满道。

…

同一时间，其他七班的学生也相继回到家。

大部分家长问的第一件事都是成绩下来没？考的怎么样？

当看到成绩后，傻眼、疑惑、愤怒……

“咋考成这样？”

相同的话，从不同的家长嘴里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