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没有。”

她确实没有，甚至她根本就不懂战争，她也不懂作战，能够将这里建立得如此完善，是她抽时间学习，和涂、白歌等人开会，再加上询问西莉亚、影等人，综合了多方意见才定下来的。

索格：“太完善了。”

索格：“战争，是为了磨砺士兵，也是为了让士兵成长，你的防御阵法和堡垒堪比a级种族，它确实可以将她们保护得很好，可以让不忘危的损失降到最低，但是我们不只要经历兽潮，还要面对百年评级。”

“少主，你希望你的不忘危能成为正在扎根在天启大陆的一方领土，还是想要保护着你的羽翼下的领民们过两年好日子，然后死于百年评级？”

李知一怔：“我只是觉得太快了，她们没有上战场的经验，我现在把她们拉出来应对兽潮已经是揠苗助长，而且兽潮只是给她们训练，兽潮之后可能还会有更多的战争，让不忘危的战士们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下训练……”

索格笑了：“您也说了，相对安全，训练。”

“这是战斗，没有安全，也不是训练。”

“少主，您是领主，是指挥者，是团队的大脑，您可以仁慈，也必须冷酷，你必须看得长远，在必要时做出必要的牺牲，在必须有人死亡时做出正确的决断。”

“死一个人还是亡一个领地？”

“安稳两年还是通过磨砺之后有实力面对更强大的敌人？”

“您对自己狠得下心，为什么对于您的属民，却如此放不下心？”

李知沉默了。

贪生pass担忧地看向李知，抿着唇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李知沉默地看着前方的堡垒，半晌才开口：“可能是因为我讨厌战争，厌恶血腥，憎恨杀人。”

“我第一次杀人杀的是一个是羽灵族，那也是我真正第一次了结一条生命。”

“我以为我会做噩梦，我以为我会很难受，我以为我会日日夜夜不得解脱，但是我没有，我太忙了，我每天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多少，根本无暇回忆当时的细节，就算是回忆，也更多是我的狼狈和强大的求生意志，而且，这在天启大陆是自保的必要手段，她为了生存围剿我，我为了生存杀她，我问心无愧。”

“可是我突然意识到，这将会成为我生活的常态。”

“兽潮、敌人、百年评级……”

“我要杀多少人，多少异族，才能走到我想要走到的高度？”

“如果这个高度，由尸骨堆积，我是否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