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
方伟从兜里掏出一沓票子,数了数,直接递给包工头,笑道:“我给师傅们加一笔夜班费。”
“从今天起,你们晚上就别回家了,轮流在铺子里打地铺守着,怎么样?”
包工头拿着那一沓钱,愣道:“方老板,你说的是真的?我们在这过夜,这钱就是我们的?”
“当然,”
方伟强忍住心里面的怒火,还是很和气地说道:“不过你们晚上要轮着班,该歇的歇,不要影响白天的活。”
“欸!可以!完全没问题!”
包工头喜滋滋地应了,转身就去招呼其他工人。
那些人一听说晚上在店里守着就有钱拿,还有烟抽,一个个乐得直咧嘴,到了傍晚,真的连铺盖卷都搬进了铺子里。
反正他们人多,就算真的有人要来搞破坏,也肯定打不赢他们!
……
刺着纹身的壮汉领着手下,刚拐过街角就直接站在了原地。
只见昨天刚被他们砸坏的那间铺面里,八九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围着两张桌子抽烟打牌,手边还堆着铁锹、撬棍,看起来好热闹。
刺青壮汉的脸色变了变,带着手下在街角蹲了半天,愣是没敢过去。
他们才五六个人,对方却有八九个人,现在冲过去搞破坏不是自己讨打吗?
“……走!明天咱们再来!”
刺青壮汉咬了咬牙,一挥手,带着手下又灰溜溜地走了。
他就不信了,这群人晚上能一直住在铺子里!
董文蕊刚离开家,门口外面等着的那个年轻男人凑上来低声道:“董小姐,方老板新租的那间铺子,前些天夜里让人砸了。”
“什么意思?”
她愣了一下,皱眉道:“砸成什么样了?”
“玻璃门碎了,刚刷的墙也让人泼了红漆,材料全被砸坏了。”
那人小心看了董文蕊一眼,继续道:“后来方老板自己出了主意,让施工的师傅们晚上留在店里守着,那伙人就没敢再来。”
“现在铺子已经重新弄好了。”
“……”
董文蕊沉着脸站在原地。
方伟才来鑫阳几天,认识的人拢共就那么几个!谁会大半夜的没事干,专程去砸他刚租下来的铺子?
她脑海里几乎是立刻就跳出一个名字。
郑向东!
除了他,再也没有人能这么闲了!
董文蕊磨了磨牙,很快就从朋友那里打听到郑向东正在一家高档茶楼里打牌。
她冷着一脸直接杀到了茶楼,也不等人通报,一把推开包间的门。
屋里烟雾缭绕,郑向东歪在椅子上,捏着牌跟人谈笑。
听到门响,他抬头一看,见是董文蕊,脸上的笑一僵,又立刻恢复了正常:“文蕊怎么来了?稀客啊,来来来,要不要坐下一起玩两把?”
“郑向东。”
董文蕊两步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我问你,方伟那间铺子,是不是你找人砸的?”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牌桌上那几个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吭声。
看起来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