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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着找这具身体的父母呢。
他是真惨啊,两辈子都是孤儿。
吳谓心中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
‘鉴于目前宿主身体幼小,无独立生存能力,建议宿主留在吳家。’
‘知道了。’吳谓有气无力,做好装失忆的准备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好好藏起血脉吧,别真被人拉去做研究了。
在吳邪身边方便接触剧情,大不了苟到剧情结束收集完能量就跑路!
睫毛煽动,微微蹙眉,呼吸也变得加重起来。
独角戏唱了半天,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吳谓……
要不直接醒来算了,不做这么多戏了。
跟棒棒糖作斗争胜利的吳邪抬头看到了床上的人手指跳动。立刻大声喊道
“三叔,三叔!”
吳三省赶忙抱起吳邪,这可是他家的独苗,闯了祸也不舍的怪他。
吳邪指着床上的吳谓,“手动。”
吳谓一听,好机会!
虚虚的睁开眼,眼神涣散的盯着上空。
吳二白上前一步看着受伤的小孩,额头包扎的纱布沁出血迹,大概失血过多,皮肤苍白,桃花眼空洞无神。
“你醒了,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听到声音的吳谓愣愣转过头,看着吳二白,也不说话。
吳三省也抱着吳邪上前,“小孩,你怎么不说话,你家在哪,我们联系你父母。”
吳谓视线转到吳三省身上,眼中泛起疑惑,“家?父母?”
去安排保姆回来的潘子,见到这一幕,不禁发问“三爷,别是给人砸失忆了吧?”
吳三省脱口而出,“不是吧?这小兔崽子劲儿这么大?”
吴谓在心里给潘子点个赞,好助攻!
吳二白头疼,到底是他们理亏。
眼下贰京也不在身边,上前亲自抱起床上的吳谓。
“去医院。”
吳谓依偎在他怀里,犹豫半天,慢慢双手环绕吳二白的脖颈,头埋在肩膀处。
吳二白迟疑一下,他很少被人这样依赖,小邪也有点怕他,跟老三更亲近。
最终,安慰的拍拍吳谓的背,“别怕,到医院就好了。”
吳谓看不见的脸上出现笑容,好感度这种东西多刷点是点。
到医院各种检查齐上阵,折腾一番医生给了确切答案。
“吳先生,这孩子大概率确实是失忆了。”
吳三省眼前一黑,潘子的乌鸦嘴成真了!
“能恢复吗?”吳二白比较冷静,追问。
医生也不太好说,毕竟这个时代的医疗还很落后。
“目前来看很难,他太小了,大脑没有发育完全就经受重创。”
又补充道“就算长大后能恢复,也会因为小孩的习性遗忘幼年的记忆。”
两个大人各抱一个小孩回了吴家。
吳二白一路头疼怀里这个孩子的归宿,他和老三不是什么好人,见血也是常事。
可对一个失忆幼童撒手不管确实让人良心难安,尤其是失忆还是他们吳家的小混蛋造成的。
叹了口气对吳三省说“把人撒出去再找找他父母,实在找不到吳家收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