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的吉服上,金线绣出的五只凤凰振翅欲飞。
腰间束着流云纹的玉带,更衬得那腰肢不堪一握。
眉心一点花钿,似火般燃烧。
原本清冷的气质,在这般华贵的装扮下,竟多出了几分艳色。
“殿下真美。。。。。。”
掌事的大宫女看痴了眼,忍不住赞叹道:“便是那传说中的广寒仙子,怕也不过如此了。”
姜月初微微皱眉。
伸手拨弄了一下垂在耳边的流苏。
“能不能。。。。。。”
还没等她开口,宫女便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连忙跪下告饶。
“殿下,这可是除夕宫宴!”
“陛下特意吩咐了,绝不能失了皇家的颜面!”
姜月初叹了口气。
先前在魏清面前已经妥协了一次。
这才过了多久。
自己又要妥协!?
果然!
前世所,女装只有零次与无数次,这话说的不假。
。。。
麟德殿。
丝竹悦耳,暖香袭人。
偌大的殿堂内,早已是高朋满座。
偌大的殿堂内,早已是高朋满座。
按往年来说,除夕之夜,乃是国宴。
需在太极殿大宴群臣,百官朝贺。
礼乐齐鸣,规矩繁琐至极。
光是那叩拜的礼节,便要折腾上大半个时辰。
可今夜却是另一番光景。
在场之人,只有皇室宗亲、诸位王爷、公主以及后宫嫔妃。
众人三三两两聚在一处。
虽是低声交谈,但这话题的中心,却无一例外。
景王李景然手里端着玉盏,脸色有些发苦。
一名身着锦袍,面容轻佻的亲王,端着酒杯,凑到了景王李景然身边。
“我在封地时就听说了,传得那是神乎其神,什么十七岁点墨,什么太湖斩妖。。。。。。”
“您就在京中,想必已经见过那位了?可是真如传闻中那般?”
李景然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点墨?
呵。。。。。。
如今人家已经是种莲了!
十七岁的种莲境!
这等天赋,放眼大唐,谁人能敌?
“五弟。”
李景然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气,语气格外严肃。
“听为兄一句劝。”
“待会儿那位来了,收起你那轻佻的性子,把嘴闭严实了。”
“若是惹恼了她。。。。。。”
那亲王被这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这般厉害?论起岁数,她还得喊我一声皇兄呢!”
李景然目光幽幽,看向殿门方向。
虽然只与那位在流觞宴上见过一面。
可不知怎的。
总觉得以这丫头的性子,若是真有人敢惹她。
哪怕是在今日的宫宴上,亦是敢直接动手。
至于皇帝?
呵!
怕是只会拍手称快。
另一侧。
皇后端坐在凤椅之上,正与身旁的几位嫔妃说着话。
“娘娘,今儿个是大年夜,怎么不见太后老人家?”
皇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
“母后这两日身子有些不爽利,说是头疾犯了,受不得这吵闹,便歇着了。”
“陛下仁孝,特意嘱咐了不让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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