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不懂规矩了。
这是在把他的尊严,放在地上踩!
“殿下!殿下救我啊!”
苏青舟虽然被打得半死,但脑子还没坏。
哪怕是镇魔司的人,也不会平白无故,当众驳了这位贤王的面子!
李景然眉头紧锁。
他并未第一时间理会脚下的哀嚎,而是抬起头,看向少女。
哪怕阅女无数,府中美姬如云。
李景然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少女,有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美。
但紧接着。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少女肩头。
银鳞大氅,在烛火下折射出森寒的光泽。
狐裘领口,更衬得那张脸白皙如玉。
李景然瞳孔微微一缩。
“镇魔司?”
姜月初神色未变,懒得行礼,只是伸手理了理大氅的领口,淡淡道。
“正是。”
李景然眯起了眼睛。
脑海中,这几日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瞬间浮上心头。
十七岁。
点墨境。
太湖斩种莲。
太湖斩种莲。
新晋银袍巡察。
原来。。。。。。是她。
李景然心中念头急转。
若是换作寻常的镇魔卫,敢在他的流觞宴上闹事,他也定要让其付出代价。
可眼前这位不一样。
若是能拉拢这么一位绝世天骄。。。。。。
李景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精光。
若是能得到这一大助力。。。。。。
念及此。
李景然脸上那层寒霜,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原来是姜巡察。”
李景然上前两步,甚至主动拱了拱手。
“本王久闻姜巡察大名,太湖斩种莲大妖,扬我国威,本王心向往之。”
“不想今日竟能屈尊莅临寒舍,实乃本王之幸。”
这一番话,说得极为漂亮。
既给了姜月初面子,又不动声色地化解了场中剑拔弩张的气氛。
全场愕然。
地上的苏青舟更是傻了眼。
他顾不得胸口的剧痛,挣扎着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
“殿。。。。。。殿下?”
“住口!”
李景然猛地回头,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看着苏青舟,眼中满是厌恶。
“姜巡察乃是朝廷命官,更是我大唐的功臣!”
“你竟敢当众辱骂朝廷命官?”
“本王平日里敬你有几分才气,以礼相待,没想到你竟是如此不知好歹,狂妄自大!”
苏青舟如遭雷击。
怎么。。。。。。
怎么这剧情,好像有点熟悉?
平日里对他推崇备至,口口声声称他为知己的景王殿下。
此刻竟然为了一个外人,如此毫不留情地呵斥他?
“殿下。。。。。。我。。。。。。我是青舟啊。。。。。。”
“您不是最爱读我的诗吗?”
李景然冷哼一声,大袖一挥。
“你的诗,辞藻堆砌,无病呻吟,本王看在眼里,不过是图个乐子罢了。”
“比起姜巡察斩妖除魔,护佑苍生的大功德。”
“你那点微末伎俩,连提鞋都不配!”
说罢。
“姜巡察,方才让这狂徒惊扰了雅兴,是本王招待不周。”
“来人!”
“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拖下去,莫要污了姜巡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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