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书的体醒恰到好处，凯德拍了拍露西的手，她立马会意，主动拉开马车的幕帘。

芬格里带着微笑，眼神在凯德和露西身上游走，好像已经看穿了什么，但却什么都没说。

“女神已经迫不及待了，把凯德带过去吧，圣女。”

他只是简单吩咐了两句，并没有过多干涉。

很快，露西在圣光殿堂的地位就会直线上升，因为那时候，光明女神的意志将会真正降临。

女神早已经知晓了一切，并告知他不要过多干涉什么，顺其自然就好。

对于女神的决定，芬格里从来都不会质疑，女神是不会出错的。

“走吧，女神要见你。”露西走在前面，装作一副和凯德不太熟的样子，她的刻意疏远显得有些……可爱。

很美好的画面，但凯德笑不出声，他的心已经暂时被一种名为悲痛的东西占据了，久久不能自拔。

这里似乎很冷清，偌大的殿堂几乎看不见什么人，这剩下露西的脚步声。

穿过厚重的大门，光明女神的雕像屹立于教堂中央。

祂的面部还是看不清，却多了一些慈悲，祂怜悯众人，向苦难中的人类撒出希望之种。

“触碰女神的雕像，祂的意志会引领你去往祂的神国。”露西说着悄悄拉进了和凯德的距离，她觉得凯德应该会很害怕。

她露出鼓励的笑容，“别担心，我也会一起过去。”

凯德伸出左手放在雕像上，他没敢让露西看见他的右手，那只骨臂。

凯德没有主动说，露西的关注点也不在他的右手上。

露西伸出手叠在凯德手上，只是一个恍惚，凯德的世界天旋地转，他的灵魂似乎被勾了出来，飘到很远的地方。

“很抱歉，露西，这一次你并不能和他一起进来，但他不会有事的，我只是问一些问题。”

女神的语气很温柔，祂从不在意来自露西的一些举措，这也是凯德从未见过的光明女神。

女神这样说，那露西肯定是进不来了，凯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女神还是那个样子，一点虚的都不来。

祂端坐在教堂的中央，这里看起来还是圣光殿堂，但源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告诉他，这里很危险。

“凯德。”光明女神咀嚼着这个名字，祂有一些不可置信，但又好像，这一切都合乎常理。

祂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年轻人了，这么多年，还真是和以前一样。

“你或许会怪我，怪我给你安排了这样一个任务，那头银龙也因此而死去。”

祂看向凯德，举手投足间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凯德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想要在女神面前装孙子，可是，他今天不想这么干。

“可是您根本不会在乎，一头银龙的生命，也根本不会在乎我的感受，这是为了大义，我明白的。”

凯德甚至都忘了，光明女神本来就要杀死所有的龙族，谈何在意一说。

光明女神似乎也知道凯德会这样回答，祂露出久违的惆怅，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我以前确实不会，但现在不一样了，凯德……说这是一个实验未免太过于伤人了，但从结果来看，就是这样的。”

祂不想多辩解什么，本来这一切就是针对凯德的实验而已，祂想要搞明白一些事情。

“我想看看，你究竟是不是他。”光明女神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凯德已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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