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大玄,由于宗师的个人能力较强,并没有把围墙和城墙详细区分。
律法里只设定了各品阶官员可以建的围墙高度,
亲王并没有明确标准。
大家公认的统一观点,就是看它是否具有军事特征。
赵凡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到那位刑部左侍郎身上。
“这位大人方才说,朔方府库自本王入城之后,就没向朝廷报过账?”
刑部左侍郎没接话。
赵凡继续道,
“朔方府库的账,是布政使张知远张大人报的,不是本王报的。
本王在朔方,从来没有碰过府库的账。
至于张知远为什么没往朝廷报账,那是因为周擎苍围了城,信鸽都飞不出去。
更别说报信的人了,
大人若是觉得这也有问题,那你去问问周大将军。”
刑部左侍郎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周大将军可是宗师,眼下朝廷上下对他在朔方的所作所为还没个明确说法。
让他去问,他还真不敢问。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这种事往往不了了之。
理由很简单,周擎苍是宗师,“刑不上宗师”,就这一条就够了。
赵凡转过头,看着那位都察院右佥都御史。
“这位大人方才说,本王在陇西擅收宗门基业,割据一方。”
那御史迎着他的目光,没退。
赵凡道:“本王在陇西收宗门,那是奉了父皇的旨。
三个宗门的银子、田亩、矿脉,全部造册入了官账,每一笔都在。
大人若是不信,可以着人去查。查出来是本王私吞的,本王认。
查出来不是,那这帽子,还请大人收回去。”
那御史说道。
“殿下不可否认的是,如今的宗门,大多被殿下整合,很多宗门连驻地都放弃了。
宗门联盟权力过于集中,或者说,整个宗门联盟已经成了殿下的私人产业。”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把笏板又举高了些。
“臣斗胆问殿下一句,这跟割据,有何不同?殿下这是想在宗门开设第二个大玄朝堂吗?”
殿内不少大臣的目光往赵凡脸上瞟,瞟一眼又收回去。
这话问得比方才说的还狠。简直就是明着说了,你凡王有谋反之嫌。
赵凡就那么站在殿中央,看着那御史,
“这位大人,污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那御史的胸口挺了一下:“臣所,句句属实。”
“属实?那本王问你,有些宗门整合以后,原驻地荒废了,
该宗门的田产又回到了当地衙门的手上,是不是事实?”
御史迟疑了一瞬,还是点了头:“是。”
“那宗门被整合以后,方便于统一管理,是不是事实?”
“是。”
赵凡继续道,
“既然这样的话,大人把这叫割据,这叫开设第二个大玄朝堂,本王可不认。”
他把目光从御史脸上移开,扫了一圈殿内那些看热闹的官员。
“本王这叫为朝廷分忧。”
殿内“嗡”了一声。
几个老臣面面相觑,你瞅我,我瞅你。分忧?
整个宗门的基业都划拉到你凡王名下了,这也叫分忧?这忧分的,都分到自己兜里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