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钧低头瞥了一眼昏迷在地的安倍宗彦。
只是重伤晕厥,一时半会儿死不掉。
“好歹也是樱花国的阴阳师,今日便留你一条性命,看你自己造化吧!”
陈钧不愿再多浪费时间,不再多看地上之人一眼,转身迈开脚步,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芦苇荡的远方。
……
东京市,私立医院。
特护病区的走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层层安保把守在病区出入口,不少西装革履的政。府官员、各大财团掌舵人,还有首相本人悉数到场。
几间独立病房内,躺着昨夜从东京国立博物馆送过来的几名受害者。
两张病床上,两个曾经的政客与安保人员目光空洞呆滞。
他们嘴角不停淌着口水,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嗬嗬的含糊声响,对外界的呼唤毫无反应,彻底沦为心智残缺的傻子。
隔壁病床,那名记忆被陈钧成功篡改的博物馆工作人员已经苏醒过来,眼神满是惊恐,正颤抖着向身边的官员复述昨晚的噩梦。
“是一个金发白人……身材高大,实力恐怖,杀死了所有守卫,把博物馆地下库房无数珍宝全部带走,很多无辜的人都遭到他的毒手……”
他脑海里牢牢刻印着伪造出来的画面,完全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一名伪装成白人的华夏青年。
听完他的口述,在场所有人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滔天怒火憋在胸口无处宣泄。
首相站在病房窗边,双拳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压抑着满腔暴怒,声音沙哑低沉。
“太过分了!西方超凡简直欺人太甚!”
“纵容麾下超凡者肆意闯入我国领土,洗劫藤田、大仓两大财阀私库,闯入国立博物馆盗走海量珍贵藏品!”
“还导致我们多名本土忍者、阴阳师惨死,如今就连毫无反抗能力的普通民众都惨遭残害!”
一名老牌财团总裁气得浑身发抖,重重一拳砸在墙壁上。
“他们完全把我们樱花国当成可以随意予取予求的后花园!把我们当成听话的走狗,想抢就抢,想伤就伤!”
“我们损失数不尽的金银、文物,死去多名苦心培养的超凡高手,这份奇耻大辱,我们却连正式宣战都做不到!”
这句话戳中了所有人心底最大的屈辱。
众人纷纷面露愤懑,低声抱怨。
“世俗外交上我们处处依附对方,超凡层面,西方教会强者如云,八阶教皇坐镇,高阶圣骑士数不胜数。”
“我们本土顶尖强者寥寥无几,一旦彻底撕破脸皮,迎来的只会是灭顶的灾祸。”
“明明受了天大的委屈,蒙受难以估量的损失,却只能够打碎牙齿往肚子里面咽,连公开追责都要再三斟酌,何其憋屈!”
满屋子权贵高官满腔怒火熊熊燃烧,却没有一个人敢提出真正和西方教会硬碰硬,屈辱和无力缠绕在每个人心头。
就在气氛沉闷到极点的时候,一名财团总裁忽然眼睛一亮,开口打破压抑的沉默。
“诸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医院门口出现过一大批神秘丹药,我的手下当时取回了一部分。”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瞬间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疑惑。
“丹药?就是前些日子救治大量中毒重症病患的那种灵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