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城门缓缓打开，一名中年男子走出——正是灭法国王。

这位国王约莫五十岁，面容冷峻，眼中透着深深的仇恨，仿佛曾经遭受过什么巨大的伤害。

“诸位，”灭法国王声音冰冷，“朕听说你们来了。”

江流儿微微一愣——这位国王的状态，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只见国王浑身散发着杀气，那是杀人无数后残留的血腥气，他的双手，隐约可见血迹——那是无数僧人的血。

“陛下，”江流儿拱了拱手，“贫僧江流儿，见过陛下。”

灭法国王冷冷地看向江流儿：“江流儿朕听说过你的名字。你自称天道议会的执行者，但实际上”

他顿了顿：“实际上，你是灵山的间谍，对吗？”

江流儿笑了：“灵山的间谍？陛下为何如此认为？”

灭法国王厉声喝道：“你穿着僧袍，自称和尚，难道不是灵山的间谍吗？！朕已经杀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和尚，每一个都是灵山的间谍！你，是第一万个！”

他拔出长剑，剑尖直指江流儿：“今天，朕要取你性命，完成朕的誓！”

江流儿摇了摇头：“陛下，您真的认为，您杀的这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和尚，都是灵山的间谍吗？”

灭法国王一愣：“当然！天庭已经确认过了，每一个都是！”

江流儿上前一步：“那么，贫僧有一件事，必须告诉陛下。”

“什么事？”

“陛下，”江流儿一字一顿，“天庭告诉您的事实，不是真相。天庭让您杀的这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和尚，大多数都是无辜的。”

灭法国王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江流儿沉声道：“天庭为何要让您杀和尚？不是因为这些和尚是灵山的间谍，而是因为——天庭不想让您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真相就是，”江流儿声音骤然提高，“灭法国王，您当年被灵山的弟子骗走财宝，让您的家庭破碎，那件事确实是灵山弟子做的。但天庭没有告诉您的是——”

他顿了顿：“天庭没有告诉您的是，那个欺骗您的灵山弟子，其实是天庭的人假扮的。”

灭法国王浑身一震：“这这不可能”

“是不是不可能，一试便知。”

江流儿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呈上：“陛下，这是贫僧从天庭密档中提取的数据。这数据记录了当年欺骗您的灵山弟子的真实身份——他的确是天庭的暗桩，任务是挑起佛道冲突，让天庭有借口在西牛贺洲扩张势力。”

灭法国王接过玉简，手微微颤抖。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将玉简贴在额头上。

片刻后，灭法国王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这这是真的”

他看向江流儿，声音沙哑：“那个欺骗我的灵山弟子，真的是天庭的人”

江流儿点了点头：“是的。而且，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什么？”

“陛下，”江流儿沉声道，“天庭让您杀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和尚，大多数都是真正的修行者。他们不是灵山的间谍，他们只是想潜心修行。但天庭不想让他们修行，于是天庭将他们标记为灵山间谍，然后让陛下替天庭清理他们。”

“您以为您是在为复仇而杀人，实际上”

“实际上，您是在为天庭当刽子手。”

灭法国王瘫软在地：“这这”

江流儿上前一步：“陛下，贫僧有一句话，必须问您。”

“什么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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