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的本源

长安城，王掌柜的聚宝斋。

李玄坐在聚宝斋的后堂，与王掌柜讨论着长安城的局势。

“李先生，”王掌柜说道，“最近灵山在长安城的动静越来越大。他们又在新建寺庙，还在四处招揽信徒。”

李玄点了点头：“灵山这是在做最后的准备，想要在天道议会全面接管三界之前，尽可能地扩大势力。”

王掌柜叹了口气：“可惜，我们的力量还有限，无法阻止灵山的扩张。”

李玄笑了笑：“王掌柜，不必着急。灵山的扩张看似猛烈，但实际上是在透支他们的未来。他们越是扩张，民众的不满就越强烈。等到时机成熟，天道议会自然会全面接管三界。”

王掌柜点了点头，但眼中还是有些担忧。

就在这时，一个约莫三十岁的道士走了进来。这道士身穿道袍，手持拂尘，气质出尘，一看就是修行多年的高人。

“王掌柜，”道士说道，“贫道有事相求。”

王掌柜抬头一看，立即站起身：“陈道长！您怎么来了？”

原来这道士名叫陈玄奘，是长安城附近一座道观的主持。他虽然修为不高，但品德高尚，学识渊博，深受长安城百姓的尊敬。

李玄心中一震。

陈玄奘？这个名字，和江流儿的名字，有些相似。这是巧合吗？

“陈道长，”王掌柜说道，“您有什么事，尽管说。在下一定会尽力帮您。”

陈玄奘点了点头：“王掌柜，贫道听说，您这里有一位‘李玄先生’，精通儒、道、佛三家学问，想请他帮忙。”

王掌柜看向李玄：“李先生，这位是陈玄奘道长，是长安城附近‘清虚观’的主持。他想请您帮忙。”

李玄站起身，拱了拱手：“李玄，见过陈道长。”

陈玄奘打量着李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李玄，约莫二十五岁，气质出尘，眼神明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且，他身上没有任何愿力痕迹，非常可疑。

“李先生，”陈玄奘说道，“贫道有一事，想请教您。”

李玄点了点头：“陈道长请说。”

陈玄奘沉吟片刻：“贫道想问，您对‘善恶’，有何看法？”

李玄想了想：“在下认为，‘善’不是简单的施舍，而是真正的帮助他人。真正的帮助，不是让人产生依赖，而是让人能够自己成长。比如，一个穷人，给他银子，这不是真正的帮助，因为他花完了银子，还会继续穷。真正的帮助，是教他一门手艺，让他能够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陈玄奘点了点头：“李先生的见解，很有见地。那贫道再问，您对‘佛教的普度众生’，有何看法？”

李玄平静地说道：“在下认为，佛教的‘普度众生’，表面上是在帮助众生，实际上是在控制众生。佛教施舍给穷人一些米粮，穷人吃了米粮，就会觉得佛教好，就会信奉佛教。这不是真正的‘普度众生’，这是让人产生依赖，让人成为佛教的傀儡。”

陈玄奘心中一震。

这个李玄，竟然敢当面否定佛教的“普度众生”理念！

“李先生，”陈玄奘沉声道，“您可知，您在说什么？”

李玄点了点头：“在下知道，在下在说佛教的‘普度众生’，实际上是控制众生，不是真正的帮助。”

陈玄奘深吸一口气：“李先生，贫道还想问，您对‘道’，有何看法？”

李玄想了想：“在下认为，‘道’是天地的本源，是万物的法则。‘道’无形无相，但无处不在。‘道’不强求，不执着，让万物自然生长。‘道’是公平的，对万物一视同仁。‘道’是自由的，让万物自由发展。”

陈玄奘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个李玄，竟然对“道”有如此深刻的理解！

“李先生，”陈玄奘说道，“贫道还想问，您是道门的人，还是佛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