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的秘密

聚宝斋位于长安城的东市，是长安城最大的古董字画店。店内灯火通明，各种古董字画琳琅满目，价值连城。

王掌柜正坐在店内的一张红木桌前，手中拿着李玄的字画，神情凝重。见到李玄进来，他立刻起身相迎。

“李先生，请坐。”王掌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李玄坐下，开门见山：“王掌柜深夜请我来，所为何事？”

王掌柜叹了口气，将李玄的字画放在桌上：“李先生，实不相瞒，您的这些字画，非同凡响。”

李玄心中一凛，但脸上依然保持平静：“不过是临摹之作，哪里说得上非同凡响？”

“李先生太谦虚了。”王掌柜摇了摇头，“这些字画，每一笔都蕴含着大道真意，绝非凡人所能创作。在下做古董字画生意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神作。”

李玄心中暗自警惕。王掌柜看出了他字画中的大道真意，这意味着，他的圣人境界气息，可能被凡人察觉。这不利于他的隐藏。

“王掌柜过誉了。”李玄淡淡地说道，“在下只是喜欢画画，不知不觉，画出了自己的心意罢了。”

王掌柜盯着李玄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李先生，在下有一不情之请。”

“请说。”

“在下想请李先生成为聚宝斋的专属画师。”王掌柜诚恳地说道，“李先生的字画，以在下的人脉，可以卖到百两银子以上。十两银子，实在委屈了李先生。”

李玄心中一动。百两银子，在凡世，确实是一笔巨款。而且，成为聚宝斋的专属画师，可以为他提供一个合法的身份，方便他暗中布局。

但他需要一个理由拒绝，不能显得太急切。

“王掌柜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李玄摇了摇头，“但在下只是个游方书生，喜欢四处游历，不愿被束缚。”

王掌柜早就料到李玄会拒绝，他不急不缓地说道：“李先生，在下理解您的心情。但您有所不知，长安城的繁华，只是表面。在这繁华之下，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玄心中一凛：“王掌柜何出此？”

王掌柜压低声音：“李先生，您有没有发现，长安城的寺庙，越来越多？”

李玄心中一震。

他当然发现了。在他来到长安城的这几日，他确实看到，长安城的寺庙数量惊人。几乎每一条街道，都有至少一座寺庙。而且，这些寺庙香火鼎盛，香客络绎不绝。

“在下确实注意到了。”李玄点了点头，“但这似乎是大唐的风俗，寺庙多，说明百姓虔诚。”

“表面上看，确实如此。”王掌柜叹了口气，“但实际上，这些寺庙，并非大唐的寺庙。”

李玄心中一震：“王掌柜此话怎讲？”

王掌柜解释道：“这些寺庙，背后都有灵山的支持。灵山的僧侣，来到大唐，建立寺庙，传播佛教。表面上，他们是在教化百姓，但实际上，他们是在控制百姓。”

李玄心中暗喜。王掌柜竟然知道灵山的秘密！这意味着，他可以利用王掌柜，布局取经人。

“王掌柜，您为何会对在下说这些？”李玄平静地问道。

王掌柜盯着李玄：“因为李先生的字画，蕴含着道家的真意。在下猜测，李先生或许与道门有些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