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窑
又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我们翻过一道山梁。
山梁不高,但坡陡。
马二背着包爬到顶上时,脸都白了,他把包往地上一扔,坐下就骂:“妈的,我马二这辈子要是发财了,
老窑
这次不用他说,我们也看见了。
那边有三四个脚印,有深有浅,还有一根烟头。烟头是白嘴的,没烂,应该没多久。
“上个月那伙人也来过这里。”
张西武捡起烟头看了一眼:“不是上个月。”
阿普脸色变了点:“你咋知道?”
“纸还硬。”
马二一下把包放下了:“你的意思是,是刚才那波人?”
张西武没回答,只看向山谷尽头。
郑有德也看过去。
那里有一面山坡,坡上长着杂草,草里露出一截黑硬的土壁。
走近了才看清,那不是土壁,是一面塌了半边的窑壁。
窑壁被火烧得发黑发硬,上面还有一层一层的烧结痕。
“找到了。”
白露吸了一口气,指道:“就是那儿!”
老窑塌了半边。
但没全塌。
这就很怪。
一般山里的土窑,尤其是烧过矿的老窑,风雨一冲,再让树根一顶,几十年就散了。
可眼前这座不一样,外面看着像一块黑土坡,扒开草根和浮土,里面却有一圈硬壳。
白露走到在窑壁边,低声说:“这窑不小。”
马二绕着窑走了一圈,脚下踩得碎渣响。
“挺大。妈的,这要是烧红薯,能把半个安西市场喂饱。”
白露扭头就瞪他:“你脑子里除了吃和赌,还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