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流
“再来!”
接下来两个钟头,我就在院里挨棍。老苗今天教的不是摔,也不是起。
他教我“让”。
不是怂的那个让,是让半寸。
刀来了,不是往后跳,你往后一跳,脚下乱,人家
回流
谭辣椒正站在车边卸货,嘴里叼着烟,脸上全是灰。
郑有德坐在屋檐下,左袖空荡荡垂着,右手盘着核桃。
他看见我,没问我去了哪,只说:“进屋。”
我心里一紧。
把头不问,比问还吓人。
马大已经醒了,右手虎口重新包过,坐在炕边不吭声。马二蹲在地上,一看见我,眼神还有点飘。
我知道他怕怪鱼那事露馅。
我也没点他。
这时候要是把这事抖出来,马二挨打,我也干净不了。江湖上有些账,能秋后算,但别当面在饭桌上算。
郑有德进屋,把门一关。
谭辣椒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往桌上一放。
“货出了。”
“贴棺金,一万。”
郑有德伸出三根手指,紧接着又伸出两根:“青铜盘,三十二万。”
最后,他拿起茶缸喝了一口水:“铜镇,十五万。”
马二愣住了。
“一共四十八万。”谭辣椒接话道。
屋里静了一下。
马二猛地一拍大腿:“娘哎!四十八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