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爪
墓道安静了。
我
龙爪
钩头像在门后摸路。
外头忽然传来两短一长的鸟叫。
何豁嘴脸一变:“他们离洞口近了。”
郑有德没回头:“能挡多久?”
“看运气。”
“运气不值钱,想办法。”
何豁嘴拿起短柄镐,往盗洞那边去了:“我去给他们留点假脚印。”
马大站到门边,双手贴门,等郑有德发话。
马二蹲在地上,盯着雷管,又不敢碰。
郑有德说:“九峰,听杆。”
我把耳朵贴近铁杆尾端,手指扣住杆身。
铁传声快。
钩头碰到石头、砖、缝,声音都不一样。碰平石,是闷的;碰棱角,会有一点尖;碰空处,声音发虚。
我听了一会儿,小声说:“前头刮到边了,不是棱,是面。”
郑有德手腕停住,又往上一提。
“现在呢?”
“还是面。”
他再往右压。
铁杆忽然轻轻一震。
我立刻说:“有棱。”
“钩住了?”
我不敢乱说,又听了一下:“没钩死,擦边。”
“好。”
他把杆子往外带半寸,再往里一送。
这一下,铁杆沉了。
不是卡死那种沉,是钩头吃住东西的沉。
郑有德低声道:“找着了。”
马大立刻顶住石门。
“先推门。”郑有德说,“别猛,一寸一寸来。”
马大肩膀压上去,脚踩着地砖。
石门不动。
他再压,喉咙里闷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