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年,今年也将在金明池上举行盛大的龙舟赛。
霍珣下车时,一手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形容懒散地走上了观赛用的彩楼。
龙舟赛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突然从人群中跃出两人,拔剑就朝霍珣刺来。
“篡国贼,拿命来!”
霍珣眉眼未动,正要避开之时,身旁的两个美人却突然扑向他,死死钳制住了他的胳膊,让他无法躲避。
霍珣也不慌,随手将钳制他的两个女子拉靠到身前,替他挡住了第一剑。
然后再随手推出一人,挡住了第二剑。
此时,章平带着侍卫上前,快速解决掉了两个刺客。
霍珣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凤眸漫不经心地瞥向受到惊吓乱做一团的百官,冷笑一声。
“想杀朕,手段也不弄得高明一些。”他眸光懒散一转,最后落在闭目静坐的宰相身上,倏然一厉,“您说是吧,宰相大人?”
老宰相突然站了起来,指着他大喊:“篡国狗贼,不得好死!”
说完,便从袖中拔出匕首,当着百官的面抹了脖子,以身殉国。
发须皆白的老者,枯瘦的身体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霍珣看着那具尸身,静默片刻。
而后,他突然张狂地冷笑一声,对侍卫道:“拉下去,五马分尸!”
“不要啊皇上,宰相大人他是三朝元老,一生清正,求您给他一具全尸吧!”有臣子实在看不过去,跪下来求情。
“刺杀皇帝,本是诛九族之罪,朕只折辱他一人,已算仁慈!”
老宰相的尸身被拖了出去,就在草地之上,当着百官的面行刑。
许多人看不过去,都跪下来求情。
还有一个与老宰相差不多年纪的大人忍不住哭喊道:“暴君,暴君啊!你为天子,是你我之不幸、天下之不幸啊!”
喊完,掩面而泣。
霍珣冷眼看着这一切,内心一片冰凉。
暴君吗?暴君好啊!
这群酸腐之人,只有真正见识过暴君的手段,才知当初他的染染是多么善良温柔。
他们在早朝时将她欺负成那样,她也只是想着以德服人,最后只是拖他们出去打五十大板而已。
没有对比,他们又怎知珍惜?
他应该再残暴一点,这样,等他的染染顺理成章夺回皇位时,众人才会知道她的好!
霍珣眸光冰冷,慵懒地伸出手指点了点那位大人:“拖出去,杖毙!”
表面说得冠冕堂皇,可他早就查清楚了,这些年,宰相和眼前这些人贪污的银钱都快赶上国库了,正好趁此机会抄他们的家,给染染攒些家当。
“还有谁要为他们叫屈吗?朕正好当做逆党一并处置了!”
闻,彩楼内立即安静了下来,众人红着眼,敢怒不敢。
然而霍珣还不打算罢休,他打算一次性将该清理的都清理了。
于是,许多人被打上了“谋逆”的标签,一日之内被抄了家。
霍珣听着皇城司和大理寺、刑部的官员走马灯似的汇报各处抄家情况,只觉今日过得充实无比。
端午晚宴霍珣让办在宫中集英殿,因为那个位置看焰火最美。
今日是她的生辰,她看到漫天燃放的焰火,应该会开心吧?
霍珣这样想着,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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