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公主香香软软的,抱起来也太舒服了叭!
她忍着笑意斜睨了一眼自家受冷落的哥哥,压低声音道:“你好歹收敛一点,驸马还没定呢,你眼珠子都快黏公主身上了!”
裴鹤野嘟囔道:“我不管,只要她同意了,便是定了。”
说完,他自己先幸福上了,低下头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还抬手摸了摸胸口,确认宫花还在。
颜文昭就站在裴鹤野不远处,中间只隔了五六个人。
看到这一幕,他眸光晦涩,缓缓抿紧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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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高兴,场上讨厌的清宁郡主也被她挤兑走了,寇意染已经不在乎接下来的投票了,连唱票都没仔细听。
投香囊结束后,紧接着是第三轮——藏钩。
藏钩是一个很久以前流传下来的游戏。
比起宴席间常玩的击鼓传花和曲水流觞,藏钩不仅适合多人一同参与,还能让男女双方借着游戏的名头多多地观察对方。
说不定观察着观察着,万一四目相对,就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寇意染本来已经与裴鹤野约定好了,她便也不想参与这第三轮,没想到刚起身,就被裴玉容和刑蕴宁一左一右拉住:“公主,我们可以和你站在一起吗?”
两个容貌娇美的少女都满怀期待地看着她,似乎和她在一起很有安全感似的。
上一世,寇意染长于深宫,和其他闺秀来往的机会极少,到死她都没有一个可以称得上朋友的人。
她被关在玉佛寺那三年,唯一来看过她一次的便是福康郡主。
那时福康郡主刚成婚,她特意来告诉她,说她嫁给了心仪多年的男子,那男子正是胡韦安。
可以说,唯一将她当姐妹的,便只有福康郡主了。
如今陡然多了两个新认识的朋友,寇意染感觉挺奇妙的。
因此,她也不好拂了她们的意,便应允了。
男女宾全部出列,分两列面对面站着。
可以说,这是少男少女们离得最近的一次,其中不少人在前两轮中已经有中意的对象,因此刚站定,不少姑娘和公子都羞红了脸。
太后端坐高位,看着眼前一大群十多岁青春少艾的男男女女,不知想到什么,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她想找人分享一下旧事,因此目光下意识朝不远处的摄政王看去,才发现那个一直置身事外的男子目光静静地落在前方,眸光幽暗。
太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庆阳被身旁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挟持”着走到一个位置站定,而对面,裴鹤野的目光直白大胆,脸上的笑意比阳光还要灿烂。
看来,庆阳的驸马人选大抵是有着落了。
但看着霍珣的脸色,太后微微蹙了蹙眉,心里产生一种不安的感觉。
等目光再转向庆阳和裴家小子时,她无声轻叹,心想:到底太过年少,不知道爱意需要收敛,不然会刺痛别人的眼。
锣声响起,游戏开始。
坐在一旁的霍珣突然起身,向太后微一致意,说还有要务要处理,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寇意染因为等待着别人传玉勾过来,所以是侧着头的,余光瞥见那抹身影起身离开,视线不由自主追随着那抹孤冷颀长的背影偏移开来。
大概是习惯吧,追寻霍珣的身影太久,所以她的注意力总是会被他吸引。
她收回目光,正要继续游戏,她宫中的小夏子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对着茯苓说了几句什么,茯苓面上现出些许焦急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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