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站稳,那辆车就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洛梵有点后怕,如果刚才被蹭上了,大概率是要受伤的。
因为走神,她一直没注意到自己还在陈行简怀里,而且手也顺势抓住了他的衣领。
陈行简把她那点惊慌看进眼里,勾了勾唇,顺势把她的腰搂得更紧。
拉着她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带着调侃意味:“吓成这样?我衣服都快被你扯坏了。”
洛梵回神,从他怀里出来。
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我刚才有点走神。”
陈行简看着她:“走神是在想怎么敷衍我?”
他在问刚才那个问题。
洛梵原本想说如果他躺在那儿,如果他需要,她也会那样照顾他。
至于会不会坚持离婚。
她自认为不是会落井下石的人,大概是不会的。
但因为两人刚才略有些亲昵的接触,让洛梵心绪有些乱。
于是她避重就轻地回了一句:“你如果真的躺在那儿了,会有很多人上赶着照顾你,根本轮不到我。”
无论是戚剡剡还是别人,他身边有一帮拥趸。
或许通讯录一开,她连病房都进不去。
陈行简看着她,略有些失望地冷哼了一声。
他身边或许有很多人。
但是真诚又不带目的地对待他的却少之又少,或者说根本没有。
从小到大,他都习惯于在所有人面前保持克制和理性,以便能冷静地分析出对方靠近他的目的是为钱还是为利。
所以洛梵对于他来说,是难得的例外。
他很想告诉她,其实他也很孤单,也很需要她对他温柔一点。
但是这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高城就带着一袋子勺子来了。
大大小小,从漏勺到汤勺,再到儿童用的辅食勺,各种尺寸都有。
洛梵再次惊叹于高城的办事能力。
从职场角度来说,他大概就是领导最喜欢的那种员工。
在一个问题面前提供n多解决方案。
任君挑选。
洛梵从里面挑出两个看起来比较合适的,剩下的又还给高城:“谢谢了,这些就不拿了,拿上去也没地方放。”
高城说了声好。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洛梵准备回病房,正好徐逸珂也把车开过来了。
洛梵再次道了谢,目送他们的车开远。
……
洛梵回到病房,洛城川正在看着窗外。
正好有一群鸽子从窗前飞过,天空灰蒙蒙的,空气带着冷意从窗户灌进来。
洛梵喊了一声:“哥”,然后过去想把窗户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