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zisha,只是捅伤人后慌不择路。楚修南这几年一直隐瞒这件事,或许有要挟的成分在,但他也知道,如果安玫出事我跟他完全就没有可能了。”温隐苦涩地叹息:“他成功了。说来真是没出息,如果换了是别人,大不了我一换一,可我实在是下不去手。楚修南不是一个好人,我厌恶他的习性,也看清了他的本质,难以接受。可是话又回来,他再不好这么多年感情也是真的,当年他是有错,可我患病,一个被父母抛弃的精神病患人嫌狗恶,他不顾一切留在本地照顾我,那几年还算过得体面都是他操心的,这点还是不能忘。要知道,先是我从三楼把他推下去,又是安玫捅他刀子,活着都是命大了。感情这种东西太复杂了,我们两个观念不同,磨合起来是很痛苦的,但命运使然,谁也摆脱不了谁。”
心脏被刺激到的许浮霜连灌了好几口水,捂着额头半天没消化下去。
温隐苦笑:“既然安玫不能有事,就我来还吧,反正我也习惯他了,时间对于我而,早已激不起半分热情,一日三餐画漫画。若是心中执念,恐怕只有一件始终放不下的事,等着我解开。”
“你还在追查当年的事。。。。。。”许浮霜满脸错愕,都快九年了。。。。。。自从四春追查证人落空,过去的几年里,温隐再也没提过这件事,就好像真的接受自己精神分裂,一心低调的平静生活。
没想到,死水再起微澜。这个人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接受过。
温隐点头:“我找到了新的线索,应该会有点眉目了。这个世间,很无耻,可它再无耻,我也要讨回一个公道。”
许浮霜还想追问,突然脸上一阵凉感。
后面过生日的小姑娘就因太激动打开朋友送的生日礼物,实则整蛊道具盒子,红色液体喷涌而出,小姑娘染了一半,剩下一半全让温隐肩膀和自己胸前和脸上分担了。
当然,手边上的包包也没落个好,成了拼色款。
空气瞬间凝滞,后面闹腾的人也安静下来,面面相觑然后看向他们。
本来一般是要拍案而起,大发雷霆的情况,温隐却是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指着她们被染料溅上的脸:“我们两个现在好像sharen犯啊。”
擦了擦脸,手上斑斑点点全是,许浮霜不得不感慨,现在的整蛊道具是越来越更新换代了。
“纪凌雁,你看你怎么把人给泼到了!”
后面突然爆出一声尖叫,被叫纪凌雁的女生拉开椅子走了过来,双手局促地看着他们,小声说道:“对,对不起,我赔你洗衣服的钱吧。”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扎着马尾辫,怯怯生生的,像是高中生。
此时,女生也注意到桌上被染了红染料的包,瞧着那包装精美奢华的样子,就知价格不菲,心里顿时凉到底,“这包。。。。。。这个。。。。。。我。。。。。”
许浮霜沉着叹了口气,她是阅包无数的,这只birkin包,先不说价格,没有vip的名额都定不到,配货都得200万起,她大伯母排队排两年都没排到。
轻轻松松被染了个色,而这种皮质是没有办法除色的。
一看这几个学生气的家伙们,就是他们父母加在一起来都不一定赔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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