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声轻响,裴九渊胸前的玄色衣襟顺着水波向两侧敞开了一大片。
池畔宫灯朦胧的暖光穿透氤氲白雾,落在他冷白结实、壁垒分明的胸膛与腹肌上。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锋利的锁骨一路滚落,划过紧绷的胸膛肌理,最终隐入荡漾的水线之下。
哎。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啧。
真是拿她没办法。
他好像,一直拿她没办法。
为了护着怀里浑身无力的小姑娘不滑进水里,他一双大手托在了她的腰臀处,一时竟腾不出手去拦她。
岂料,就是这一息的纵容,云知意已经被热气熏花的眼睛骤然亮了亮。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湿润的长睫,只觉得手底下的触感又滑又韧,温热紧绷,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磅礴力量感,比她在现代见过的任何模特都要好摸百倍。
哇……这胸肌,这腹肌,紧得跟铁板似的……
难怪原书里女主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还给他打赏,这极品身材谁顶得住啊……
借我贴一贴降降温,反正摸两把又不会少块肉……
裴九渊:“……”
打赏?
他没听错吧?她把自已当成什么了?
不对,那个什么书里的她,把自已当什么了?!
他眉头皱起,正想质问一二。
云知意却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两只滚烫的小手直接探进他敞开的湿衣襟里,毫无章法地在他紧绷的胸膛与腹肌上乱摸一气。
“别,知知……”
他慌忙开口,声音早已哑得不成样子。
少女的掌心娇嫩柔滑,被池水浸湿后更添了几分湿濡的凉意与滚烫的底色。
大概是嫌光用手摸还不够解热,甚至把发烫的脸颊也贴了上去,像只贪欢的小兽般,顺着他冷硬的锁骨与胸口轻轻蹭了蹭。
掌心之下,男人胸腔里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皮肉震耳欲聋,一下又一下,震得她指尖发麻。
裴九渊呼吸猛地一沉,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寒泉池水明明是凉的,可被怀里这团软玉温香严丝合缝地一贴,他只觉得周身的池水都快要沸腾了。
水波一圈圈荡开,湿透的浅桃色裙摆与他的玄色衣袍在水中交缠不清。
少女急促的吐息混着湿热的水汽,一下下扑在他敞开的胸口上,每一寸肌肤的摩挲,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点火。
他自年少统兵以来,修习的便是最重定力的上乘内功,纵是千军万马压境、刀架在脖子上,也能面不改色。
可面对云知意,他引以为傲的定力,早在一次次的纵容与心动中溃不成军。
“云!知!意!”
裴九渊咬着后槽牙,连名带姓地低唤了一声,冷峻的额角已渗出一层细密的热汗,分不清是水汽还是忍耐到极致的汗珠。
“嗯?”
始作俑者的回应,甚至带着些疑惑。
裴九渊咬牙腾出一只手,正要将她作乱的手爪子从衣襟里捉出来。
谁知云知意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她的手顺着他紧实的腹肌线条一路往下滑去,穿过微凉荡漾的池水,不偏不倚,正好按在了他左侧腰际的一处皮肉上。
“!!!”
那里有一道寸许长、微微凸起的月牙形旧伤。
那是他十五岁初上战场时,孤身深入漠北,被北狄人的狼牙倒刺所伤留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