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试,你怎么知道不行。”他不服气,意思是天底下哪有这种事情的嘛。
“没试,你怎么知道不行。”他不服气,意思是天底下哪有这种事情的嘛。
“今天真不行,我约了人。”
“男朋友?”他的小眼睛一斜,又露出坏样,“我以前都说了,像你们这样漂漂亮亮的姑娘,要找个有本事的男人,跟那些没志气,又没前途的男人瞎混,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林溪就纳闷了,你怎么知道,我找的是个没前途又没志气的男人?何况压根就没有这个人。
“我晚上同事聚餐。”三两语打发。
“那不着急,下次吧,这饭你可欠着呢。”李总随意地扣了扣桌子。
林溪笑笑,也不正面回应他,收拾东西从他身边路过,也不知是突然地球引力失效果了,还是她十几年穿高跟鞋的经验,突然消失了,脚一扭差点滑一跤,正好李总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小心点。”他笑意吟吟,林溪只想吐。
手刚离了半寸,门口的方向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穿着貂皮,浑身都珠光宝气显示自己很有钱的女人,一下子冲过来。
拿起桌上的水,就泼了林溪一脸,“好啊,我听人打电话告诉我,我老公又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私会,世上就是有你们这些不要脸的狐狸精,才不得安生。”
“你来干什么?”李总喊着问她一句。
林溪擦擦脸,“你应该是李太太是吧,您好,我是mc宁开分店经理林溪。”林溪从桌上拿了抽纸,很淡定地擦脸。
“我管你是什么张希,王曦的,你勾引人家老公知不知道?!”
“您有什么误会吧。”旁边的刘姐过来劝架,“李总和我们经理只是在谈生意。”
“谈生意,需要拉拉扯扯的吗,当我是傻瓜啊!”李太太不依不饶地骂她。
林溪微微一笑,“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合,我穿高跟鞋十几年几乎零失误,就在刚刚突然好像退化不会走了,又恰巧你出现在门口,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她眼睛忽然一瞟,“说不定就是事实。”
没料到她会突然反转,说这么一句话,厚厚的手掌伸下来就抽她一个嘴巴,又要伸手推她一把,忽然手被擒住了,她抬头看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对上一张英俊的白脸,看不出什么神色,但总不是好表情,左眼角的刺青微微抖动着。
“你是什么人?”李太太扭扭自己,快要被挤成肉串的手臂。
“我跟你一样,也是这里的客户。”陈一水把手松了,对方的手上一把手指印记。
“这里压根就不是什么好地方,里面也都是妖精!”李太太说的义愤填膺。
“好了,别闹了!”李总喊了一声,“我跟林经理,就是正常合作关系,这里这么多人,我还能跟她怎么样,脸都给你丢尽了。”李总气的直接拿了公文包,看都没看一眼就出去了。
留下李太太干跺了几脚跟出去。
“太过分了。”小丫和刘姐她们都一起聚过来,看林溪半边肿了的脸。“我没事。”她抬头看看,站在一边不说话的陈一水,转身去后面。
洗了一把脸,重新回休息室拿包补妆,打开门,陈一水已经坐在里面的沙发上,解开了外套,低着头抽烟。
“这里不能抽烟。”林溪没看他,径直去了对面的储物柜,打开自己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东西,对着门反面的镜子开始补妆。
陈一水把烟熄了,扔到脚边,“过来。”他轻声说了一句。
林溪在原地,怔怔地站了一秒,就像被施了魔法,踩着小步子真的向他走了过去,在他对面的凳子坐下,像个木偶一动不动,没有表情,也不说话。
他伸出右手,轻轻去摸她刚刚被打烂了的嘴角,“疼吗?”
“无所谓。”林溪转身想去摸烟,但是想起,刚刚才告诫陈一水不能抽的。
“心软就是你最大的软肋,我教过你的,对待那些垃圾不要心慈手软,你总是不听,不是所有人都有救的。”他低头看她,两人四目在一条线上相交,“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
林溪看到他的眼睛里,流淌着的不再是死海,开始了一种极为缓慢地流动。“陈一水,我只问你一次,你爱我吗?”
他笑起来,眼睛轻轻在晃动,“不,我不爱你。”
她深吸口气,俯身向前,双手从脖颈的地方绕过去,抱住他,这辈子他们拥抱过很多次,从没像此刻这么伤感过,“我想我是输了,陈一水,我爱上你了。”
陈一水回身抱住她,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闻她头发上熟悉的味道,“听到你说这句话,我特别开心。”他的嘴巴贴到她的耳垂,“如果,你口袋里没装录音笔的话。”
林溪身子突然直起来,陈一水两手箍住她,保持抱着的姿势,右手伸出去,从她裤子的口袋里掏出来,手法熟练,一会消得干干净净。
“苦肉计,很不错。”他大为赞赏的松开她,“不过,比起你当年假装流产的戏,要差了一点。”他站起来嘴角跳一跳,“打电话给我说确定产品,然后再在我面前,演一出被人冤枉的戏码,来博取同情。”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林溪挤挤眉头问他。
“从我进来看到,那一出不卑不亢戏码的时候就知道了,我太了解你了,都被人欺负成那样了,不还击两下,干巴巴地站着,不是等人救那是干什么。”
“你既然早看出来了,刚刚那些什么伤感道别,都是在演戏?”
“你想演,那我也该友情配合。”陈一水转头看她,“这是最后一次,我陪你玩游戏了。”抬手看看左手腕上的表,“思佳下班,还等我去接她,别再做无谓的事情,我和她不会分开也不可能分开,你这样死缠烂打,只会让大家都不开心。”
晚上本来店里聚餐,下午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怕林溪心情不好,都齐刷刷地等在门口,要是作势不好,可以直接撤退回家。
“还吃饭吗?”小丫伸着脑袋问她。
“吃,烤肉走起。”林溪拿了外套,没事人一样的走出去。
到了预约的烤肉店,几个人团团围坐,一屋子的安静,都像是不敢说话,夹菜的夹菜,弄调料的弄调料,烤东西的烤东西。
到了预约的烤肉店,几个人团团围坐,一屋子的安静,都像是不敢说话,夹菜的夹菜,弄调料的弄调料,烤东西的烤东西。
“喝点酒吧。”小丫提议。
“好的,好的。”大家都觉得,没有什么比一醉解千愁更好的了。
林溪知道,她们是想让她从不愉悦的心情里解脱出来,“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下午的事情我没放在心上,人生苦短,如果每天都把这些事情放在心里,等死的那一天,你肯定后悔,”
“经理,还是你想的开,他们那些人,仗着自己有点钱,每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我要是有一片田的话,就回家种田自给自足去了,这个城市让我每天身心疲惫。”
“要是有个好男人就好了,每天回家就是冷锅冷灶,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比林溪还大龄女青年的黄金剩斗士说。
“有了男人也不怎么样,每天吵架烦死了。”小丫作为饭桌上唯一没超二十的女子,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你才多大,比起婚姻生活二十年,谈恋爱绝对是最好的时候。”婚史最长的刘姐绝对有发权。
“比起我们这些没有的,你们完全就是奢侈的烦恼。”
“也不是所有人都想找吧,就比如说,我们经理貌美如花,追她的人应该能从这,排到马路对面,还不是潇洒过活,单身是最自由的生活状态。”
林溪把烫烫的大肉,呲呲噜噜地顺到嘴里,“我可不是想做什么单身贵族,本来想嫁的就是没嫁出去。”
她的自嘲,让大家哄一阵,“那是你前未婚夫的责任,经理你,还是很有市场的。”
小丫又凑在旁边八卦,“经理你谈过几个对象啊?”年轻姑娘总是好奇心旺盛。
林溪看她一眼,“肯定没你多,在你这年纪,我身心都还很纯洁呢。”
小丫撇她一眼,“切,真没意思。”
“经理,你就说说嘛,哪段感情在你心里,是最刻骨铭心的。”这个话匣子一挑起来,大家都很八卦。
“铭心没有,刻骨倒是很多,那些奇葩事情,我可以说个一天一夜,都说不完。”
“哇,看来很多啊。”大家兴致起来,“你说奇葩,是不是对方,就拿着个基础员工工资,还让你在家,整天你们女人什么样的挂在嘴上,直男癌晚期的那种?”
林溪摇摇头“不是。”
“那就是,对方是个妈宝男,你们出去开个房间,消费信息都会自动显示在他妈的手机上?”
“也不是。”
“那肯定是又丑又穷,对自己没有清楚认知,就爱劈腿,爱好在不同的女人身上找存在感。”所有人,同一频率点头,一致认为这可能性最大,也最渣。
林溪左右看一眼,正在酝酿自己接下来的话,会不会让她们当场给泄愤斩杀,“其实他们都又高又帅,而且钱都多得花不完。”
“那肯定是花心男啊?!”
“他们没劈过腿。”
“为什么!”几个人的音量加上,差点把她炸聋,后面潜台词应该是,这种男的只有小说里才有啊,你还放弃,你是不是sb。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因为劈腿分手的,占不到百分之三十,而且前期,都肯定有各种矛盾铺垫过。在这个城市里的男男女女,都有点病,吵架的时候,在他眼里你一样是个神经病。”
“你说的这样,难道在你心里,就没有一个深爱,一直都忘不了的人吗。”
“每一段恋情里,我都付出过感情,如果说到深爱的话,倒是有个不爱我的。”
“奥?”一直挖不到猛料的八卦妞们,突然来劲了,“是谁?前未婚夫嘛?”
林溪摇头,“我跟他认识十多年,几乎和我来晴川的时间一样长,虽然交往过一段时间,不过我跟他的关系,不像情侣,更趋向于一种盟友关系,说得难听点,就是狼狈为奸。我们都不想爱上对方,因为认定这必然是一个吃亏的事情。”
“然后呢?”小丫对这种情节,相当感兴趣。
“没然后了。”林溪没给她想象中的转折,“现在我们闹翻,连朋友也不是。”
小丫挑挑手上的筷子,忽然抬起头,“为什么你觉得他不爱你?”
“他自己亲口说的。”林溪想起,他强调过不止一次。
她轻笑了一下,像眨了个眼睛,“我觉得他很爱你。”
“为什么?”
“因为没有一个人,会陪在自己不爱的人身边,十几年,这些年,他有真正地离开过你吗?”
锅上肉片搅和着油,发出呲噜呲噜的声响,林溪的筷子停了一会,抬起脸露出一个微笑,“可能是吧,不过,他要结婚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