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以前是我太过分,我也不该那么说吴越飞的,都是我自己太贪心。”
“我知道以前是我太过分,我也不该那么说吴越飞的,都是我自己太贪心。”
她抱着头,捂住脸,林溪也不知道怎么办,要抱抱吧,好像刚刚她们还是严重的对立面,就这样静静看着,好像也很破坏气氛。
“行了。”她手刚搭到肩上,对方肩膀突然抖抖缩缩起来,嘴巴里是呜呜噗噗在漏气的声音,一抬起脸,刚刚的眼泪都好像装饰一样挂在脸上,“你是不是以为我会这么说。”一会放声大笑,林溪以为她是疯了。
右侧屏风突然走出来一个短发女人,手上拍着清脆的巴掌,“王小丽,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诡计多端啊。”
林溪站起来,挤挤眉头,“kk?”
李小姐也站起来,红色的嘴巴咧出一个笑容来,“要不是刚刚遇上kk姐,她提醒我,我差点就上了你的当。”
林溪觉得有点无语,难道吴越飞的前女友除了她,最后都会变成好朋友,以姐妹相称。
“买通侦探,编造吴越飞是双性恋,还说他有病。这种损招只有你能想出来,当然了也只有你能够让他这么配合着,做这样的蠢事。”
这句话听起来有一股陈年醋味,这都几年了,还有醋发散这么久的。林溪指指旁边,“那隔壁总不是假的吧。”
“是真的。”李小姐淡定地拿出镜子补妆,“我早就知道了,其实我们都不想结婚,我给过他很多次机会,是他没有胆量先过来摊牌,那就怪不了我了。”
“既然如此,那就皆大欢喜了,我不妨碍两位叙旧了。”林溪觉得这样二对一打起来,就算有角几上的花瓶可能也没什么胜算。
“慢着,我说话也讲信誉,说好了你办事我签合同的,鉴于这事你加了太多料,不如换成赌注吧。”李小姐看看kk,“我欠kk姐一个人情,不如让她来定吧。”
“好。”kk扬起脑袋,“喝酒吧,三年前的酒还没喝够呢。”
林溪转头看李小姐,“输赢怎么算?”
“你赢就签合同,输了的话,就把自己搓成一团从这滚出去。”
“行。”
“真不知道说你自信还是傻,kk姐是酒场皇后,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输过。”
李小姐的本心当然是要看林溪出洋相,借机喝死她报被耍的仇,她也确定kk能帮她报仇。
“我赢过她。”林溪微微一笑,“玩什么?”
kk嘴巴一抿,字从牙齿缝里蹦出来,“就上大菜,玩三年前最后那一场,叠塔。”她双手关节捏的咔咔作响,“上次你赢我,是因为你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那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不疯呢。”林溪眼睛狡黠地眯起来。
秦咪咪和吴越飞一直等到店里的客人都走光,服务生在清洁地面了,“怎么没人接?”吴越飞又敲了一个电话过去,还是机械的女声传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林溪去做的,如果一定要强行掰扯定义的话,那就是深入虎穴的事情了,两个人脑海里演绎了几遍电影故事,拔地而起,直奔spa馆。
林溪趴在桌子上,嘴巴子贴在冰冷的桌面,对面是同样瘫成一摊,半个嘴巴子被压扁的kk,李小姐早就喝的不省人事睡大觉去了,这年头没点本事,连热闹都看不到最后。
kk喝酒比林溪好的是,她从来不犯红,而是越来越苍白。这点让她有点嫉妒,因为一个最终会变成猴屁股,另一个是正经禽类大白鹅。
“再来。”kk嘴巴里面都流出涎水,擦了一下,嘴巴上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猪油。
“等等,我先吐一会。”林溪把桶子拿过来用腿夹住抱着,只有不停地出,才能不停地进。
“其实我特别讨厌你,三年前就是,我这辈子就输了一场酒,连带把吴越飞也输掉了。”kk抱着脑袋坐直了身体,“他是个傻瓜,看不出来谁才是真正喜欢他的人,你们都是在利用他,只有我,只有我。”她用力地在空中指自己,“他们都以为吴越飞是个花心大萝卜,我知道其实他比谁都要单纯,讲义气。”
“我知道。”林溪看她眼泪都要掉下来,她知道kk是真心的,“算了不喝了,我先走了。”
“你站住!”她大喊一声,“你跑什么,那么多女人中你是最坏的那一个,打着朋友的幌子,做着恋人的勾当。”抬起右手拿了桌上一杯酒,“最后一杯真心酒,你曾经有过哪怕一秒钟的时间想过跟他结婚,过一辈子吗,答题就不用喝酒。”
林溪看看里面的混混灼灼,脸上辣起来,“没有。”伸手拿过酒杯一饮而尽,一点没有在嘴巴里停留,直接就灌到肚子里去了。
一打开门,看到吴越飞呆呆站在门口,秦咪咪站在旁边尴尬了,有一种要摊上大事的感觉,这两个要是撕起来,要去帮谁。还没纠结完,林溪就烂泥一样顺着墙蹭了一身墙灰,烂泥一样,摊在地上。
林溪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颠簸在海上,吴越飞正抗着她以百米速度冲刺,路上响起刺耳的喇叭声,眼看着两人像个棒槌一样,从巨宽无比的马路上横穿过去,第一感觉就是要跟自己同归于尽。“啊,吴越飞你冷静点,有什么话好好说,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啊啊!”
她劝解一个失足小青年的话,终于让速度减缓了,一会又加速跑起来,吴越飞巨喜欢用这种架在肩上扛人的姿势,颠的她每次更想吐。
“我要气死了。”他说这一句。
“知道,知道。”林溪的脑袋如捣蒜一直往他背部砸。
“你说你是不是错了。”
“错了,错了。”每句话重复两遍表示强调。
终于速度又慢下来了,“你能不能背我一下,这样倒吊着,我怕把肠子吐出来。”
他走了两步,找个马路牙子把她放下来,从肩膀上转移到后背的位置,他的速度明显没有之前的疯了。
“你别气了。”
“我很生气。”
“好吧。”林溪扒住他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趴趴地靠在他的背上,“其实我不是没想过,我是不敢想。”
“好吧。”林溪扒住他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了,软趴趴地靠在他的背上,“其实我不是没想过,我是不敢想。”
那边沉默了一会,蹦出来三个字,“为什么?”
“你没看过电视吗,一个穷人家的女儿和一个超级有钱高富帅的爱情,一定会遭到对方父母的阻挠,理由门不当户不对,与此同时,一定还会出现一个等值的白富美未婚妻,各种陷害女主,和男主角暧昧不清,女主和男主一定会分开然后再和好,分手再和好来回几次,你说这事是不是神经病,太麻烦了。”
那边憋了一大会没说话,炸毛地喊了一声,“你是不是傻子啊!”引得周围人侧目而视。
“我说地有理有据。”
“你见过我爸妈吗,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这样的,还有我哪来的未婚妻?!”
“我只是举个例子,豪门吗都差不多的配置,当然了,这跟你本人没什么关系,你命好这不能怪你。”
“我想娶谁娶谁,他们管不着,你也管不着!”他猛地站起来,跑到旁边的小超市里去。
“你去哪啊?”
“去买酒!”
吴越飞跑地太快,秦咪咪这老奶奶步子踱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花坛边东倒西歪了,刚刚只是一个人醉了,现在怎么变成两个人喝醉了。
她拖了这个,那个又倒下去,那边扶着,这边又趴地上,等终于带进小区的时候,她觉得这一夜,真是漫漫长夜啊。
“累死我了。”把他们一边一个放在长凳上,自己歇会,吴越飞闭着眼睛身体不听使唤,一下往前栽倒,秦咪咪连忙在空中抓住他,把他往长凳的靠背上搁,这脑袋怎么摆不正啊,她动来动去,这个羞耻的姿势看起来,特别像两人在亲嘴。
江辰正拖着行李箱从小区外面进来,踏着轻快的小步伐,远远地就目击了这羞耻的一幕,而且还准确认出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壮硕身材就是秦咪咪!
不屑地瞥一眼,公共场所,青天白日不,是黑天黑日,简直没有一点公德心,掉头就上了楼。
因为连夜赶车,身体陷入极度疲惫又不讲道理的状态,洗了个澡倒在床上就迷糊睡过去了。
客厅里很大的说话声,像在撒酒疯,砰地给他砸醒,他本来不想管,但是悉悉索索,接连不断时高时低的歌声,让他神经也跟着跳,在绷断之前,直接冲出去兴师问罪,“吵死了!”
他看到沙发上仰面躺着的男人,秦咪咪正脑袋凑近,看起来想要袭击的样子,不由地怒火中烧,“在外面不知羞耻就算了,还把野男人带回来,麻烦去你自己房间,这屋子里面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江辰你更年期提前了吧。”秦咪咪站起来叫,“谁不知羞耻了,还说人家野男人,你见过这么帅的野男人吗,滚一边去,我爱在哪在哪。”
“秦咪咪平时你撒泼我忍你了,我坐了十个小时的车,我现在很困,你这么喜欢就直接出去开个房,你再不把他弄走,我就不客气了。”
“怎么不客气,想打架怎么着?!”秦咪咪把袖子摞起来。
两个人正要揪起来,单人沙发后面突然伸出来一只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地上爬起来,“好吵。”沙发上的人也不老实了,翻了个身一把抓住她胳膊,“王小丽,帮我脱衣服。”伸手去拽自己的领口。
“好。”林溪点点头,给他拉的摇摇晃晃,一下栽倒趴他身上,两人呼噜呼噜直接就睡得跟猪一样。
江辰惊了,“这男人跟林溪是什么关系?”
秦咪咪本来跑过去要帮吴越飞脱衣服的,眼看没戏了,“是她前男友。”很是可惜。
“秦咪咪!”江辰大喝一声。
“突然叫什么?!”秦咪咪伸手拍胸,“吓我一跳。”
“你这女人还有没有点羞耻心,连好朋友的男人都抢,你三观都被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位市民江先生,你是不是有选择性读取障碍症啊,前男友,没听清吗,前男友!”
“那也不行,天下没男人了吗,你偏喜欢林溪的前男友,不尴尬吗?”
“不尴尬啊,他又不是她生的,再说了林溪都不介意,你介意个什么啊,滚开。”
“林溪什么人你不知道,死鸭子嘴硬,只有傻子才不介意,你扪心自问,假设哪天我跟林溪好了,你还能好好在这屋子里待下去吗。”
“我呸。”秦咪咪朝天翻了个大白眼,“麻烦您好好审视一下你自己,再看看沙发上躺着的大帅哥,你们的差距简直比地球和火星的距离还要大,林溪她能看上你?要不是当年我年幼无知遇到你,说不定现在早就嫁给有钱人当阔太太了,还要三个人挤在这个小屋子里。”
“我也很吃亏,本来我应该找个温柔顾家的女朋友,现在早就结婚了,估计孩子都能跑了,到底是谁耽误谁!”
“你整天直男癌症乱发射,管这个管那个,满脑子就是结婚生孩子,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没出息的男人。”
“行,明天我就去把房子卖了,不耽误你钓金龟,反正你只喜欢钱,就去跟钱过一辈子,咱们一拍两散!”江辰掉头就走。
秦咪咪气不过,伸手就把沙发上的抱枕扔过去砸他头上,“你站住!”蹭着翻山过去直接给截住了。
伸手就推他一把,“咱们今天就一次性把话都说清楚了,我跟你在一块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吗,你跟那个小蜜在一起不到一星期,就送她项链还铂金的,她还拿到我面前来炫耀。
你摸摸你给狗吃掉的良心,在这个家里你送我的东西,有一样能拿得出手的吗,我跟你在一块是你最没钱的时候。包括买这个房,两人最惨的时候,每天晚上就买一份饭,一起拿酱拌饭吃,这种苦她跟你受过吗?!她就能大摇大摆的享受所有东西,我去和谁谈公平,谁给我公平!”
秦咪咪直接进房间“砰”地甩上门,留下江辰、两个醉鬼还有一地的安静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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