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贼先擒王,做事抓重点古人智慧。”
“你这又是哪儿学的?”
“高手教的。”
“店长你太厉害了,一下就完成了下半年指标的一半。”一向悲观示人的刘姐也难得展露笑颜,忙着给林溪端茶递水,上手敲背捏腿。
“这下等年会的时候,我终于可以吃上高级的甜点了,每次都没我们的份,过分。”
mc公司每年的年会都有颁奖活动,这跟林溪他们完全没有关系,后面那个重点批评的环节倒是次次跟他们有关。
为了体现公平公正、赏罚严明的态度,每一次聚餐他们都会被隔离到和其他城市倒数第一的店员一起普天同庆,吃的食品档次也是掉了再掉,每一次参加完,林溪就会觉得自己参加的是受害者联谊会。
“是时候到我们扬眉吐气了。”
“嗯嗯。”大家都激动不已。
一群人欢欢喜喜得像是过年,林溪真是服了他们了,要是没有她这个因为被生活逼迫,还算有点上进心的女子,这群人就算被拿去祭天,充其量也就是个桌上的桃。
“嘘。”手机响起来,林溪看到马娘娘三个字给他们做了个手势。
这不会是来夸奖我的吧,这马娘娘夸人,想想都让人有丝丝惊恐。
“喂,督导。”
“林溪,你是怎么做事情的?”马娘娘一声比一声高,最后一吼把林溪直接吓愣住了。
“怎么回事?”
“你还问,刚刚孙总打电话来,说不跟我们合作了,还说有了更好的选择。”
“怎么可能,那天我明明跟他谈好了,也给他去过电话,他的态度也很好。”
“你脑子是不是掉路边了,第一天出来做事吗?客户一天没签字交钱那就不是你的,知道他怎么说吗?他说你人品有问题做人不老实,你到底是怎么跟他说的?!”
“我……”
“好了,你不用再说了,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要么给我把这个单子弄回来,要么找个更大的,否则,你就立马给我走人!”马娘娘声音太大,吼了一嗓子周围瞬间静了下来。
秦咪咪也难得地放了一张正经脸:“是不是他知道我们说他老婆的事情了?”
“要真是这样,那就是我一个人的锅。”林溪有些失神,“孙总是个怕老婆的男人,在小三面前也不敢大声,即使知道了,他应该也不敢拂小三的意思,难道真的是我判断失误?”
林溪给孙总打了一天电话不是不接,就是直接挂断,索性直接去了他所在的公司。
“您好,孙总在吗?”
“孙总出去了。”
“孙总出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不清楚。”
林溪坐在大厅里,从早上坐到晚上。
“怎么样了?”秦咪咪打电话过来。
“还没见到人。”
“不然就算了吧,我们再去找一个别的客户,还有时间的。”
“全店都指望着这么一个大单呢,我不能让它就这么飞了,如果真是我的问题,在被辞之前挽回这个单子,你们也不用受牵连。”
“呜呜。”秦咪咪哼哼起来,“你知道你这样特可怜,又很伟大吗?”
“你别废话了,下个月房租我可能交不上了。”
“没事,我就让你躺一个月。”
“还好,我又等到了你良心发现的一天。”
她刚挂了电话,电梯叮咚一声,为首的孙总在和别人说话。
她急急走出门去:“您好,孙总。”
看到来人是林溪,他脑袋一缩,像是想要避开,快步走开。
“您稍微等一下。”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林小姐你还是走吧。”
“孙总我知道您很忙,能不能给我两分钟时间,看在我等了您一天的分上就给我两分钟。”
孙总叹一口气,转头看一眼身边的秘书:“你去车上等我吧。”
“我知道您取消了跟我们公司的合作是因为我,如果您对我不满意,我们可以换人,公司真的很有诚意,希望您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林小姐,我做生意也很多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我都见到过。你是个很聪明的人,我也知道凌铃突然改变主意肯定是你用了些方法,生意场上有些手段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能没有一点职业操守,跑去告诉我太太,现在搞得我家里鸡犬不宁,弄得乌烟瘴气。”
林溪蒙了:“我没有。”
“丁柔你认识吧,她在m国是我们的邻居,她跑去告诉我太太说我在外面养女人,还买了新居,说是她大学同学告诉她的。林小姐,做人不要太聪明过了头,嘴上没门,要吃大亏,现在不要说我,就是我太太也不可能再跟你们公司有任何往来。”孙总说完就愤然而去。
林溪又羞又气,她知道是被人摆了一道,火从脚底直接烧到了脑子顶,掏出手机按了号码:“喂,丁柔,你在哪儿?”
林溪气急败坏地跑到海天ktv找她的时候,丁柔正在跟一群海归的小伙伴,一起喝酒聊天。她脸色发红,眼神迷离像只发情的猫咪,看到林溪气愤恼怒的样子,笑得更加张狂:“怎么了,我的老同学,几天不见想我了?”
“想你个头,是你跑去告诉孙太太的,还栽赃给我。”
“是我又怎么样,谁叫那天你们在酒店谈事正好被我撞见呢,你助纣为虐,我正好替天行道。”
“你是这么有正义感的人吗?你怎么不去当妇女联合会的会长?”
“嗬。”丁柔冷笑一声,“林溪你看看你这样,太丢人了吧,不就是个单子吗,能有多少钱?看在我们曾经是同学的分上,你不是缺客户吗?我帮你介绍介绍,喏,这里都是精英也都是有钱二代,想要多少都有。”
周围人一起哄笑:“是啊,柔柔你对她这么好,看来你这个同学不识好歹啊。”
“她不识好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们不知道吧,以前她可风光了,我们半个系的男生都喜欢她。虽然家里穷,姿色也不怎么样,但架不住手段高,见着个男人就勾引。”她低下身子,“以前你是怎么作践徐柯的,现在就这么报应你,活该。”
“哟,这还是前辈呢,柔柔也就是你心善,要是我看到我男友的前女友这么不害臊,我早就上手抽她了,见一次揍一次。”
“哈哈,你们女人就是小心眼。”一个娘唧唧的男生翘起兰花指。
“说的跟你头顶一片绿,还选择原谅她一样,不过都是逢场作戏而已,有感觉就谈一谈,没感觉就甩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说。
“都给我闭嘴!”林溪猛灌了一杯酒,砰地砸到茶几上,“你们这些人,出去读几年书,以为自己就是abc了,往上翻三代都是农民,装什么上格。我是小三,你们眼睛长屁眼上了,老娘打退的小三,比你们几个加上你们全家还要多。”
“刚刚是你吧,还要打人家前女友,我要是他前女友我都会羞愧,找了个什么玩意儿能看上你这么个丑货。”
“还有你个娘炮,我就想知道你前任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你说谁呢?”他尖着手指甲戳。
“对不起我错了,你不光是娘,耳朵还不好,我不应该歧视脑残人士。”
“还有你,”林溪转过头,指着西装男,“你有几个前任啊,跟我在这儿装情圣装潇洒,告诉你,倒退几年,像你这种我看都不会看一眼,你这货就是在宿舍自己打飞机的死宅男,瞅瞅你长那样,倒在路上都不会有人注意。”
她站起来,一把拉住丁柔的衣服:“还有你,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徐柯是我初恋,我也是他初恋,他第一次牵手、拥抱、接吻,包括睡觉都是跟我,你不就是跟他在一起两个月吗,老娘睡了他四年。”
丁柔气得死命抠住她的手。
“还有,是你先惹我的,别怪我恶毒。”林溪伸手就把上身的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捋起一半,左边腹部露出一个粉色的半心形文身,她看到丁柔的身体轻轻抖动起来,“熟悉吗?你对徐柯的身体结构应该也很了解吧,这个就是我们爱的印记。”
“致敬,前任!”林溪喊起来,一口酒灌到嘴巴里,身体像是火一样烧起来,用力甩了杯子,紧接着就是一地的噼里啪啦。
“啊!林溪我杀了你!”丁柔发了疯地喊起来,伸手就要跟她拼命,两个人就直接拽头发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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