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焕不是没见过诡异欺负人,但他没见过这种往死里欺负人的。
刚刚还盯着他,只要发出声音就把他弄死。
现在又伸手抠他的嘴,逼他说话。
真不把他当人看了。
生怕指甲疯病上来,将整只手都塞进自己嘴里,陈焕一张口就怨气满满:“我说什么,我爹味太重,怕熏到你们。”
不说两句话,还真以为他没脾气了!
靳青歪头看了眼陈焕,忽然对指甲扬扬下巴:“他好像活够了。”
她从不和怨妇说话。
陈焕差点从地上跳起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阐述一下自己的观点。”
还让不让人活了!
说话是错,不说话也是错,怎么不把他嘴缝上。。。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指甲忽然抓过来的鬼爪吓得缩了回去。
陈焕忽然想起来,指甲之前似乎就缝过肖宝宝的脸。
陈焕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谄媚,和和气气的将指甲的手推开:“对于这件事,我个人有些想法。”
大家都是好朋友,他不就是阐述一下自己的观点,用不用这么较真?
靳青身体右倾,靠向刘飞:“他说话的模样是不是有点怪。”
刘飞龇牙咧嘴:“估计是在单位的时候报告做多了。”
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所以他才一直看不上陈焕。
陈焕几乎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微笑。
蛐蛐人的时候,不知道小点声嘛?
但如今身在副本,最应该做的就是团结,内讧只会大家一起玩完。。。
亦或者是死的只剩下肖红一个。。。
忽然感觉到事情的紧迫性,陈焕的表情陡然严肃:“酒吧的通关条件,是买酒保的酒,客房应该也是买相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