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极境不祥,我继续试试心流.....”
时雨和白舟皆点了点头。
玲珑在时雨和白舟的目光中,重新开始尝试钓鱼,以钓鱼来步入心流之态。
时雨和白舟自然也是陪着她一起继续钓鱼。
也不知过了多久,时雨看着河里那些游来游去却就是不上钩的鱼,目光越来越暴躁。
终于,
时雨忍不住掏出了一张符,准备炸河。
“哎哎哎!”白舟一看时雨掏出符箓,顿时急了,“不至于不至于!”
“而且你不是说钓鱼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吗?”
“这是我说的吗?”时雨皱眉。
白舟点头。
时雨压着脾气收起了符箓,一转头,只见玲珑出了神一般在仔细地钓鱼。
时雨和白舟对视了一眼,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喜悦。
没想到,一番乱七八糟的胡扯理想后,居然让玲珑平静了下来,真的步入了心流之态。
一日后,
玲珑回神。
时雨和白舟立刻上前追问:“怎么样?”
玲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白舟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玲珑想了想道:“好像有一点作用,我在心流之态能感受到不祥传来的愿念能够被心流牵引泄势......”
“但是感觉好像又缺了一点什么。”
“即便那些愿念被心流牵引而变得温顺,可我却感受到了另一种反过来被它们带着走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再是要压垮我的心神。”
“而是要带着我的心神......去往不知道在何处的方向...”
时雨疑惑:“带着走?”
“往哪走?”
玲珑摇头:“感觉像是去一种很奇怪又危险的境地...”
“它们,要我不再是我!”
......
江阳不知道这横山城之人究竟为何以凡人之躯成为圣人,可他却能够感受到......那不是他们该走的路。
越无能为力的清醒,带来的结果势必就是更痛苦的绝望。
就像他自己......
那些传入他脑海之中的众生心语,他根本无力承受。而那些声音越带着期待、无助、可怜,他就只会越痛苦。
相反,那些声音越卑鄙,江阳就越不会在乎。
然而现实是:
那些声音之中,大多是一些很质朴的祈求。
有的想要有个活路;有的想要为家人多留下些粮食;也有的想要为百姓求一场雨;
更有的想要为自己的病人求一个安康。
那些声音太轻,轻到掀不起多少波澜。那些声音也太重,重到让江阳未曾靠近,就见到了尘世万相......
江阳回到了学堂,一抬眼。
那位老先生依旧坐在高案前,望着下方的空荡学堂,似乎还有很多学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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