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呆住了。
玲珑眨了眨眼,愣神道:“这算什么?我要进心流进不去,而时雨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进去了?”
白舟叹气:“她歧途都来去,进个心流不是正常吗?”
两人相视一眼,无奈地等了起来。
三日过后...
时雨恍惚回过神来,转头看去只见玲珑面色苍白的在一旁全力压制着极境不祥。
哪怕玲珑难以忍受,却一直没有打扰时雨在心流中感悟。
“玲珑!”
时雨望着玲珑,忽然唤了一声。
“嗯?时雨,你醒啦?”玲珑缓缓睁开眼,见到时雨回神,顿时忍着神魂上的痛苦,笑着开口。
白舟也在入定中醒来。
时雨望着玲珑,沉默良久道:“玲珑,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能让以后踏入这个极境的人......渡过这众生心语的不祥。”
“这个办法或许能救江阳...即便救不了他,也能让他的不祥的压力舒缓一些。”
“......但是这个主意救不了你......”
白舟双目闪烁着看向时雨,沉声而不甘地问道:
“为何?”
时雨垂首:“因为这个办法,和上次帮白舟化龙的办法一样......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见效。”
“万年后的江阳能等到些许变化,可玲珑等不到。”
玲珑闻先是一怔。
而后她竟高兴不已地跳了起来,眉宇中尽是欢喜:“真的吗?”
“是什么办法?”
白舟忽然喊了一声:“玲珑!”
玲珑一呆,看着脸色难看而沉闷的白舟,沉默着。
良久后,她抬手搓了搓衣角,缓缓地低下头去道:“已经是个很好的结果了呀。”
“如果时雨的办法能帮江阳,至少他就能活下去了。而我就可以放心地为自己想办法了。”
“不用再担心他了......”
只不过时雨想的办法,似乎总要经历很多年才能见效。但玲珑和白舟都能理解,因为时雨就是一个擅长布长局的人!
那探果的极境歧途,造就了她往很长远之后看的习惯。
所以时雨的主意,也总是要很长的时间......
...只是便宜了江阳!
时雨望着玲珑:“其实也不是我想的办法,而是玲珑想的。就是那一句......”
“走在大道之前的人,为后来人留下一些东西。”
玲珑不解:“这算什么办法?”
时雨沉声道:“我不知道具体该如何帮江阳走过这一道不祥。可我知道众生心语很杂,但真正形成香火重量、不断压向心神的承重.....是那些“求而不得”的愿。”
“那如果,让天下苍生的求而不得愿......淡一些呢?”
白舟轰然醒悟,赫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恍然大悟道:
“我明白了!”
“这一道极境的生机.....并非如何对抗那些传入你脑海的众生心语,而是让那些声音背后的苦难能得以少一些。”
“这是一条救天下,以自救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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