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人马都能两班倒,每天行进的路程增加到日行近七百公里。
马匹轮流上橇休息,每隔四五个冰凌坐标便换下来跑动,体力消耗大幅下降。
人的状态也好多了,之前在马上颠一天,晚上宿营时大腿内侧磨得生疼,现在坐在冰橇上有皮垫子,还能轮流打盹。
他们重新启程,但并未往南方深入,而是往水平方向的西方转进,打算探索侧面的特殊区域。
第二个坐标点就需要他们跑满两万公里了,不像第一个坐标点,还能再不冻洋上航行一段距离,登陆后只需跑大约一万多公里就能到。
不过按照新的行进速度,理论上一个月左右就能抵达。
只可惜再次奔腾一个月,第二个坐标点仍然没见到什么特殊的地方。
那里和第一个坐标点一般无二,除了冰还是冰。
路上还遇到了冰缝。
冰缝突兀的冒出了一大片,如同疤痕,宽度不一,窄的不过一米,宽的有四五米。
孙旭让队伍停下,先用投石探底,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回响,不过好在并不是难以前行,他们将冰橇收回空间,纵马便能跨越。
马匹经过强化,跳个十几米的距离都不成问题。
这一路也并非一无所获。
起码冰凌坐标的设置被他们改造成了半自动。
起初每半小时停下来竖冰凌、点火盆,虽然耽误不了几分钟,但一天下来怎么也要停上十几次,累计起来也是不小的损耗。
这次他们只耽搁了一天,便向南方第三坐标点转进。
经过这几十天的磨合,冰橇跑得越来越顺。
一个月后,抵达第三坐标点。
仍然一无所获,开始向东方第四坐标点进发。
他们一开始的路线规划就是以蛇形路径串联,把共和国海域周边最近的两列特殊区域坐标全部实地勘察一遍。
即将抵达第四坐标点那会儿,孙旭等人表面上平静,心中却难免紧张,任谁连开三回一月一次的盲盒都空空如也时,情绪都很难毫无波动。
三个坐标,七万多公里,除了冰就是雪,连个起伏都没见到。
冰橇内的炉子上煮着开水,沸腾的气泡破裂声打破沉寂。
孙旭提起煮锅放在炉子边,舀了一杯热水沏上新茶,让一旁的队员给外面驾车的人送去。
茶是后方新收获的,产量已经可以小批量供应全域,就是炒茶的技术还不怎么样,泡出来的水带着一股焦香。
孙旭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靠在舱壁上慢慢喝。
茶汤的热量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驱散了冰橇内壁渗进来的寒气。
没过一会儿,舱尾的观察员报告道:“距离上一座坐标三十二公里,七十公里内直线偏差已有百米左右,需要向左修正,已经告诉老胡了。”
话音刚落,冰橇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