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接过信封，确认封口完好，便打开自己的面板，将信封存入空间。

他操作了几下，几分钟之后，手中的信封消失，随即又取出一张纸交给陈至说道，“陈哥，是新的内参。”

陈至闻，饶有兴趣地接了过来。

他已经有日子没收到过内参了，平时都是简报居多。

简报是各海域各机构报上来的日常信息汇总，条目清晰但内容琐碎，多是生产进度、人员变动、物资调拨之类。

内参则不同，内参是共和国直接下发的，只发核心成员，内容都是需要决策层统一认识的大事。

上一次收到内参，还是皮纸事件之后陈奎书写的那份《关于初期路线争论的回顾与反思》。

所以陈至一看是内参，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其他事。

只一眼他就双目一凝。

只见上面当头写着，共和国将与联邦政府，以及奥莉加女士合作，开展首次针对天空边界的探索。

天空边界。

陈至看着这句话回忆着。

曾经的简报和情报都提到过这些，况且负责航空的大手子吕泉就在身边，因此他也有所耳闻。

天空边界在高空50公里，这条情报还是在世界贸易时，和联邦的泰隆上校交流得知的。

而且在后续的交流中，共和国也已经知晓，联邦政府曾经在初级海域向天空直射过一枚巡航导弹。

那枚导弹经过地面测算，就是在距海面50公里处轰然爆炸。

之后他们不死心又射了两枚，才确定并非意外或者故障，而是天空存在边界。

那三枚导弹的弹道数据后来通过交易渠道传给了共和国的航空局，吕泉拿到之后反复核算过，确认联邦的测算没有问题。

50公里......

这个高度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氢气球升限早就突破了一万五千米，但再往上走，浮力急剧下降，常规手段很难维持稳定。

共和国的航空局一直在研究更高升限的方案，可材料、动力、密封、控制，每个环节都有瓶颈。

联邦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甚至在自产航空器方面还不如共和国。

否则泰隆上校也不会在交易时特意提到航空发动机，不会用一台兆瓦级电动航空发动机来换取共和国的双翼机和滑翔机。

内参的内容陈至还没有展开细看，但仅凭标题这一行字，他已经能想到很多。

合作探索天空边界，意味着三方的航空力量要整合。

三方的技术路线不同，数据积累不同，合作起来，信息共享是第一步，可信息共享到什么程度，哪些给哪些不给，哪些先给哪些后给，这里面有的是文章可做。

看来得找吕泉聊聊航空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