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雄惊愕道:“中曾云还敢回重庆?”
项楚点头道:“他胆大包天什么不敢?”
刘正雄摇头道:“军统代农能不查他个底朝天?我还是不太信。”
项楚笑道:“你低估中曾云了,他不比土肥原咸儿差,上飞机!”
刘正雄跟着他走上舷梯,笑问:“那土肥原咸儿现在在哪里了?”
项楚恨恨地说:“在湘西无恶不作!回头咱们带部队去会会他。”
刘正雄点头道:“好!这一次咱们一定要弄死他。”
不多时,朝发夕至1号机升空,朝重庆方向飞去。
湘西,雪峰山间。
土肥原咸儿领着敢死队行军。
他不时望向空中,喃喃自语:
“影机关长的飞机坠毁了没?”
高桥小正听见了他的话,摇头道:“大将阁下!您何必总是跟影机关长过不去?他又没真正伤害过你。”
土肥原咸儿呵斥:“你知道什么?同行是冤家。他表现得越优秀,过得越舒服,本大将也就越憎恨他。”
高桥小正点头道:“明白了!您这是嫉妒。”
土肥原咸儿白了他一眼,吩咐报务竹谍:“致电港岛竹谍,渡边正夫刺杀影机关长成功了没有。”
“哈咿!”
报务竹谍躬身领命。
空中飞过一架飞机。
土肥原咸儿急得直跳,大叫大嚷:“快!把影机关长的飞机打下来。”
高桥小正奚落道:“大将阁下!你真是神经病,这怎么可能是影机关长的飞机?再说我军没有高射炮,怎么把这架飞机打下来?”
土肥原咸儿被下属骂感觉很没面子,大声怒斥:
“八嘎!你敢辱骂本大将,去死吧!”
高桥小正霸气地说:“哼!杀了本侍从官,你身边没有可靠的人了。”
土肥原咸儿一想也对,但是必须难为他,笑眯眯地说:“小正!你带一个小队,去抢支那农夫的花色耕牛。”
高桥小正嚷道:“大将阁下!我上哪里去找花色的耕牛?”
土肥原咸儿怒斥:“八嘎!你不会想办法吗?快去!否则马上去死。”
“哈咿!”
高桥小正无奈地领命,内心暗骂:
“找不到花姑娘,竟然找花牛骑。”
报务竹谍报告:“机关长!港岛竹谍一直没有回电。据属下猜测,可能已经被人一锅端了。”
土肥原咸儿气得大叫:“八嘎!你会不会用词?那叫集体玉碎。”
报务竹谍点头道:“对!应该是集体玉碎了。”
土肥原咸儿恨恨地说:“肯定是影机关长干的!致电情报大臣,务必派出战斗机击落影机关长的飞机。”
报务竹谍苦笑道:“属下不知道该如何发报。”
土肥原咸儿呵斥:“快去拿电台!本大将要亲自发报。”
“哈咿!”
报务竹谍躬身领命。
土肥原咸儿望着空中,恨恨地说:“山下楚雄!你的飞机休想飞到重庆。”
南面空域,朝发夕至1号机正向北飞行。
钱富收到电文,急道:“老大!密谍来电,2架战机将到湘南上空拦截。”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刺杀安排到空中了。
项楚吩咐:“韩飞!迂回黔西南飞重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