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要求他考上功名才答应去提亲,可现在叶洛云有难,他出手相救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而且落入这种地方,他不嫌弃,还愿意娶她,她不得感恩戴德,以身相许。
再也不用读那些破书了,这五十万两花得值。
“洛云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凑齐五十万两。”
叶洛云心中暗骂了一声,败家子。
“你等我半个月,我保证半个月内凑齐。你放心,这半个月的银子我照付,不会让人欺负你。”
叶洛云揉了揉眉心,虽然她不想欠陆舒然的人情,可是她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最关键的是,陆舒然就是个纨绔二代,身份好像不够贵重,劫持他不一定有效。
劫持他,说不定外边那一圈弓箭手,会将她与陆舒然一起射杀。
只能先这么着了。
“你放心,等我出去后,这笔钱我会想尽办法还给你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咱们先把这一关过了再说。”
当晚,陆舒然十分有眼力见,在房间打了个地铺,将床让给了叶洛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浓郁的香味让人心烦意乱,地上传来辗转反侧的翻身声更是让叶洛云觉得不自在。
夜越来越深,烛火燃尽,长夜无眠。
陆舒然虽然想一亲芳泽,但看到叶洛云手里时时刻刻握着的簪子,还是忍了下来。
“洛云,”陆舒然开口问道,“你是不是也睡不着?”
“嗯。”
“既然睡不着,我们就聊会儿天吧。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叶洛云敷衍地应了一句:“你说吧,我听着。”
“洛云,今天也是我第一次来这里,我在和你表明心迹之后,就没有去过那种地方。”
“今天是因为心情不好,就在朋友的怂恿下来了这里。”
陆舒然小心翼翼地解释着,他不想让叶洛云误会。
“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今天是我纳妾的日子。”
叶洛云这才想起来,算算日子,确实差不多到了叶雨薇入陆府的时间。
“洛云,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果不是叶雨薇从中作梗,我本该是娶你的。我知道我以前很浑蛋,伤害了你,但我已经在努力改。”
“你喜欢吃糖葫芦,小时候我每次跟着母亲去看你时,都会给你带串糖葫芦,你见到有糖葫芦,就和小鸟一样扑过来……”
这边陆舒然倾诉衷肠,另一边,叶雨薇坐在床边上,满心期待地等着夫君来掀盖头。
然而等了许久,陆舒然的身影始终未出现。
叶雨薇的心,如同泣泪红烛,一点一点化成灰烬,渐渐冷却。
陆舒然怎么能这么对她!
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十里红妆,陆家就一顶轿子,就将她从叶家接了过来,什么仪式都没有。
洞房花烛夜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叶雨薇气得五官扭曲,拂袖将桌子上的茶壶杯盏一股脑地摔在地上。
“叶洛云你个贱人,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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