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既然是家书,外人肯定拿不到,莫不是叶夫人容不下继女,派人搞的吧。”
“不然原配的女儿怎么会才四五岁就送到乡下养?多年来不管不问。”
叶洛云泪水涟涟:“女儿才回来两个月就遭人陷害,在订婚宴上搞这出,这人不仅是要毁掉女儿,让女儿身败名裂,更是要毁掉叶府呀。”
“我虽然是乡下来的什么都不懂,也知道衙门外有登闻鼓。大不了我现在就去敲登闻鼓,让圣上给我做主。”
叶启德脸色骤然一变,这事要是真闹到圣上面前,他还有何颜面在朝堂立足。
看着杨氏那面无血色又局促不安的样子,他哪里还不知道到底是谁搞的鬼?
“啪!”
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杨氏脸上:“你怎么管家的?连封信都看管不好。”
这一掌力道十足,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夜空。
叶洛云抬眸看了杨氏一眼,见她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脸上还印着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看到两人狗咬狗的样子,只觉得解气极了。
杨氏一时间呆若木鸡,藏在袖中的手不禁颤抖。
老爷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她呢?这让她以后如何在京都立足。
这个外表柔弱的继女,竟然轻而易举地破了必死之局,还让她当众出丑。
杨氏掩下眸底的恨意,捂着脸呜咽道:“老爷,我最近都在忙于筹办订婚宴,对府内的管理确有疏漏,但是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偷了信。”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叶启德身上,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愣在原地。
“父亲,父亲,查清楚了。”
叶元珊带着嬷嬷匆匆赶来:“是母亲身边的大丫鬟,看母亲对二姐太好了,心生嫉妒,偷了信找人模仿笔迹想陷害二姐。”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那大丫鬟自知事情败露,已经畏罪zisha了。”
叶洛云表面上哭得凄凄惨惨,含泪的眼眸里泛起一抹暗芒。
好一招sharen灭口,死无对证!
叶启德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只觉得这一声“查清楚了”犹如一道无形的耳光当众扇了他一巴掌,让他颜面扫地。
“真是一出好戏啊。”
一道低沉的男声夹杂着怒气从远处传来。
叶洛云转头看去,威远侯带着大批护卫气势汹汹地从远处走来,那肥硕的大脸就像一张馊了的猪油饼。
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威远侯在叶启德面前停住脚步,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叶掌院想将叶二小姐浸猪笼,那就是不想要这女儿了。不如给本侯算了。”
叶启德面色一寒,这个孽女真会给他找事。
威远侯瞥了一眼叶洛云,眸光落在美人那白皙的脖颈上,情不自禁舔了一下嘴唇。
他堂堂北地之主,有从龙之功,当今圣上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
却在西暖阁等了美人整整半个时辰,都没等到和美人共赴云雨。
这是耍他玩儿呢?
“本侯才不管情书是真是假。人,本侯今晚要定了!”
话音未落,他已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众目睽睽之下,叶洛云被护卫拽住胳膊强行拖走,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刻的痕迹。
宾客纷纷围了过来看热闹,威远侯恶名在外,玩死的女人不计其数。
这叶二小姐怕是凶多吉少了。
叶洛云绝望深深,强权面前,她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人人可欺。
只可惜大仇未报……
她抬头遥望一眼那凄美的夜空,决然地张开嘴伸出舌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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