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两个势力的文明观测者们察觉到了异常,他们也都没当回事。
毕竟他们现在都已经杀红了眼。
相对于那些多出来的观测物种损耗,怎么让对方的观测物种死得更多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至于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的尸体——或许是被犬颌兽叼走了,或许是被雨水冲进了河里,或许是被食腐动物捡了便宜。
谁他妈有空去管这个?
但俗话说的好,人不但会蹬鼻子上脸,还会得寸进尺。
而这个俗话不止可以运用在人的身上,用在动物身上同样如此。
因为两个势力的文明观测者都没有去管原鳄,以至于原鳄的胆子越来越大。
它们甚至不再局限于等到战斗结束后才清扫战场,有的直接在双方大打出手的时候,偷偷摸摸地将尸体转移走。
反正双方的目的也都是想弄死对方,连吃饭都顾不上,那它们打扫一下环境,自然也理所当然。
说起来它们是替双方清理了环境,双方对它们说句谢谢都不为过!
雨林深处,一场小规模遭遇战刚刚结束。
三只南十字龙和两只加斯马吐龙的尸体横躺在血泊中,活着的观测物种已经追着溃兵跑远了。
周围的灌木丛安静了片刻,然后沼泽泥潭里冒出了几个灰褐色的小脑袋。
原鳄们熟练地爬出来,分工明确。
几只咬住南十字龙的尾巴和四肢往后拖,另外几只则叼起较小的加斯马吐龙尸体,直接往最近的泥沼里沉。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等那些追击的恐龙想起来回来吃口饭时,地上只剩下一滩被雨水冲淡的血迹。
又一处战场上,两只引鳄的尸体还温热着。
它们是在追击恐龙主力时,被一群南十字龙和板龙设伏围杀的。
战斗结束时,活着的恐龙已经撤离,而远处传来其他引鳄靠近的脚步声。
原鳄们抓住这个时间差,飞快地爬出来。
它们咬住引鳄的尾巴和后腿,往旁边的河流里拖。
引鳄太重了,一只原鳄根本拖不动,十几只一起上,才能把尸体一寸一寸地挪到水边。
等那支引鳄小队赶到现场时,地上只剩下凌乱的脚印和拖痕。
对于这些尸体的消失,双方都归咎于是对方的观测物种吃掉了。
有些极端分子原鳄甚至都选择参战。
正所谓我剑也未尝不利!
什么引鳄恐龙的,跟你原鳄爷爷的死亡翻滚说去吧!
当然,这只是你原鳄爷爷喝大了之后吹出去的牛逼。
但凡遇到体型比它们大的观测物种,你原鳄爷爷一般都是选择唯唯诺诺地等对方离开。
除非是遇到体型很小的观测物种,它们才会重拳出击!
原鳄的生存哲学很简单——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不打。
这条法则从它们祖先那辈开始就刻在基因里了,不会轻易改变。
直到有一天。
一只追击恐龙溃兵的伪鳄类观测物种,在穿过一片沼泽时,被几只原鳄伏击了。
而且不知道是胆子大了,还是这几只原鳄想吃口热乎的,它们竟然没有等这只伪鳄类观测物种死透,就将它往巢穴里拖。
那只伪鳄类观测物种拼命挣扎,发出凄厉的嘶吼。
声音通过光幕,传到了它绑定的文明观测者耳中。
那位文明观测者连忙调整视角,拉近画面——然后他看到了让他血压飙升的一幕。
只见几十只原鳄正围着一具才战死的板龙尸体,疯狂啃食。